声有些不对头,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对付那些狂风暴雨一般的箭矢。是不是还有其它状况发生。
范天宇意念一动,麒麟原地跃起,只一两个纵身,就回到了伍子员身边的箭雨中。
“快撤吧,对付这些破箭有啥用。还不如留着力气……”范天宇说不下去了,因为他顺着伍子员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猛然发现,远远的,对面山坡上的弓箭手们已经从阵地里冲出来了,一边放箭,一边很有秩序地交替跃进着。
显然这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这样的军队恐怕只能来自王城,任何驻扎在地方的军队都不能有如此高的素质和如此精良的装备。
“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和伍子员被人家利用了?被耍了大头?”范天宇不免心中一紧。这样高水平的军队恐怕只有国王能有权调动,除他而外,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权力?没有!“不行,这个得去查个水落石出才行!”范天宇这样想。
“表哥,快走!有更重要的事情!”范天宇大喊道。
伍子员扭头看到了范天宇认真的神情,将手中的青铜大戈猛地往空中一扔,大戈在空中像一个风车似的飞快旋转着,所有的箭矢顿时被挡在了风车之外。
“走!”伍子员喊道,旋即和范天宇催动各自的猛宠,冲向背后山坡上的树林。而留在空中兀自旋转的大戈,竟然像一支轻巧的“飞去来器”,跟随在范天宇他们身后,飞进树林里,“吭”的一声,在砸倒了两棵大树之后,横倒在地。
“什么情况?”伍子员大声问范天宇。很显然,这位表哥已经杀红了眼睛,似乎还沉浸在战斗的快意之中。
范天宇还在不停地观察着身后的敌情。奇怪,敌人并没有追击而来,难道是顾忌范天宇他们的实力,不敢追来?不管那么多了。
“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范天宇急忙说。
“怕他几个破鸟。”伍子员一脸的不屑一顾,催动白虎走到大戈旁,白虎一抬前腿,将横在地上的大戈挑到半空中,伍子员伸手接住,“哗啦”一抖,“我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不是,表哥。咱们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查明。”范天宇认真地说。
伍子员看到范天宇认真的样子,也就不再向范天宇展示自己的武力,紧跟在范天宇身后,冲向连绵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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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身后,箭矢满地的山坡上,养由基带领剩余的一千多名弓箭手,奔向躺在地上饕餮和穷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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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搜寻饕餮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没有抓到活的饕餮,但是也已经可以向国王复命去了。
范天宇决定,现在就回王城,刻不容缓。
在路上,范天宇把心中的疑惑向伍子员说了一遍,结果伍子员连连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伍子员一连说出了好几个不可能,“老国王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可能这样做?”
范天宇当然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况且这里还有乐菱在其中。范天宇宁愿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和乐菱联系在一起,而不是其它。
可是,伍子员也解释不了如此精良的军队,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难道楚天机背后的准备工作已经达到了这般规模?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楚天机就是在谋反!
范天宇和伍子员觉得更应该马上返回王城了。
实际上,与范天宇怀着同样忐忑不安心情的还有乐菱。自从上次安排范天宇和伍子员偷听了楚天机的情况,乐菱心里就一直放心不下他们二人的安全。
最近一段时间,父王的心情一直很糟。岁月的无情,楚天机暗中动作带来的打击,使父王愈加苍老不堪。更加不好的消息是,攻吾古国的国王突然取消了前来访问国事的安排。而且根据情报来看,攻吾古国的水军正在太湖秘密集结,似乎正在酝酿大型的军事行动。
心力交瘁的国王越来越依靠乐菱,大事小情,都要有乐菱亲自参与,他才放心。而这种状况更加重了哥哥楚天机的嫉妒。对于这些,乐菱是明察秋毫的。
如此重担压在这个柔弱女孩的肩头,有些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在宫中,她也不知道究竟谁最可靠,除了自己的老父王。她似乎觉得,哥哥楚天机的耳目无处不在。无论她做什么事情,总觉得背后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在盯着她。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乐菱甚至有些怀恋伍子员和范天宇,因为他们两个是国王最信任之人,那么也就是她最信任之人。
这一天,乐菱又忧心忡忡地来到王宫的后花园里,宫人来报,王宫前面来了一位老药农,说是为国王找到了长生不老之药。
乐菱一听就有些不耐烦,都是一些无聊之人。长生不老?真是笑话,要是真正有长生不老之药,他自己早就吃下去了!
“轰走!”乐菱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