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楚天机咬着牙关说出的话,养由基心里一哆嗦,但是表面不动声色。Du00.coM
“再不死,就要坏大事!”楚天机又狠狠地补充道,“呼”地站起来,冲着养由基走过来。养由基的手下意识地要去抓腰间的宝剑。
“刚才,老糊涂费这么大的周折,却告诉我们一些无关紧要的屁事。这明显是在警告我们!”楚天机冷冷地说。
养由基要去抓宝剑的手停在半路上。
“启禀太子殿下,末将也有这样的看法。”养由基躬身说道。
“说说看。”
“太子殿下,今天老国王在王宫里面说的这件事情,其实在哪儿说都行,哪怕是派人告诉太子殿下都可以。”
“嗯。有道理。接着说。”楚天机沉思着说。
“末将以为,今天老国王叫太子殿下和末将入宫,倒像是准备好了,要让我们在某个人面前露露脸。”
楚天机听到这里倒抽一口凉气,微微点头,“看来,所有的计划都要提前了。”楚天机说着,踱到门口,遥望着宫殿的方向,又说一句:“必须提前。”
楚天机招手,养由基急忙凑过去。楚天机在养由基耳边急切地小声说着什么。
养由基听完,匆忙走出大门,都忘记了先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再走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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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天宇和伍子员辞别了老国王和乐菱,在乐菱的带领下偷偷从一条秘密通道绕出王宫,然后乘两匹孰胡,飞速赶往安营扎寨所在地。
尽管他们在半路上一点儿也没敢耽搁,回到营地的时候,范天宇惊讶地发现,他们还是迟到了。
只见整个安营扎寨的地方好像刚刚遭遇过一场骇人听闻的巨大火灾!
“怎……怎么这样?”伍子员瞪圆了眼睛,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
范天宇也大惊失色。
麒麟和白虎也不见了踪影!
范天宇觉得很奇怪,整个营地并没有太多的粮草,这么大的火势从何而起?
没等孰胡落到地面,范天宇和伍子员就飞身跳下去,直奔到安营地。
范天宇惊讶地发现,安营地上所有的帐篷早就化成了灰烬,灰烬在随风飘散。看来大火真是凶猛异常,就连那些地上的鹅卵石都被烧得爆裂开来。不过,奇怪的是,一个士兵的尸体都看不到,难道是已经被这莫名的大火烧成了灰?烧成了气体?
“这不对呀,连个尸首都没有,可能是被藏起来了?可是这连一点儿血都看不见,这也太诡异了吧。”范天宇看着火灾现场,真是彻底被搞糊涂了。
“这儿有!”这个时候,蹲在不远处地上的伍子员冲着范天宇喊道。
范天宇急忙跑过去,只见蹲在地上的伍子员正指着一滩血迹。
可是整个现场,也只有这么一滩血迹,怎么会?范天宇将眼光转向不远处的群山,他在担心麒麟和白虎的安危,更在担心士兵们的安危。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那一百多个手下,而且经过这么些天的朝暮相处,他和那一百多个士兵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现在,不会说没就没了吧。
“这儿还有。”伍子员的喊声,把范天宇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们两人沿着地上遗留的血迹一直跟踪到了小河边,血迹消失了。很显然,有人受伤了,不过不太可能爬过小河,因为小河虽然不宽,但是河水却不浅。那人应该藏在什么地方。
范天宇的目光四下寻找着,突然,他看到在小河边的水草旁有一团黑乎乎的焦炭,他走过去,想仔细观察一下。可是接下来的发现让他震惊不已。那不是焦炭,而是一位已经烧焦了士兵!而且这个士兵还活着,从他胸部微微的起伏就能判断出来。很显然,那些血迹应该也是他留下的。
“喂!你……还能坚持吗?”范天宇蹲下身去,急切地问道。
伍子员也冲了过来,用关切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变成焦炭的士兵。如此伤势,谁也无能为力了,他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应该是河水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你还能说话吗?”范天宇轻声说道。
终于,士兵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的另外一只眼睛已经和那半边脸一起变成了焦炭。
范天宇和伍子员急忙俯下身去,看着士兵微微翕动的嘴唇。士兵的伤势过重,范天宇不敢用手去移动他,生怕稍动一下,士兵那焦黑的身体真的就会像焦炭一样碎裂开来。
士兵的嘴唇艰难地动了两下。可是范天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实际上士兵也没说出什么来,只是嘴唇动了动而已。范天宇的目光着急地在士兵身上搜寻着,突然,他发现士兵黑乎乎的手中好像握着一个什么东西。他急忙用眼睛看着那个士兵的眼睛,用手指了指他的手。只见那个士兵的眼珠最后转动一下,一口长气从胸中呼出,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范天宇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真正的死亡。而他却无能为力。他试图去轻轻掰开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