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令!
这是所有高级别神兽饲养员都能看明白的符号。看到了这个符号就等于看到了军令状!如果接到这个符号的神兽饲养员完不成自己的任务,那就只有自裁而死,所有的家人也将因此而送命。
范天宇和伍子员相互看着,好像整个大帐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对呀,表哥。”范天宇首先打破了沉默,“你用犼兽传书向国王汇报,已经抓住了饕餮,现在饕餮刚刚逃走,国王怎么就知道了呢?”
“对呀!”伍子员猛然醒悟过来,他的眼光在盾牌令和范天宇之间来回移动着。好像范天宇的脸上写着他想要的答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十分明显了,肯定有人在做手脚,而且是背着国王在做。
“表哥,赶紧审问那些弓箭手。”范天宇着急地说道。
“带弓箭手——”没等伍子员喊完。
“——报!”帐外的禀告声打断了伍子员的话。
大帐的门帘一挑,两位士兵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报……报……两位大将军,出事儿啦!”
不用士兵报告,范天宇和伍子员也已经猜到出什么事儿了。看来对手就在附近,而且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行动迅速,情报准确。
“那……那些弓箭手都死了!”士兵结结巴巴地汇报。
“怎么死的?”伍子员目光严厉。
“报……两位大将军,在下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士兵的额头上渗出汗水,由于惊慌,脸色变得煞白。看来那些弓箭手的死法非同一般,足以让久经沙场的士兵见之色变。
范天宇冲着两个士兵一挥手,两个士兵立刻在前面带路,飞快地冲出大帐。范天宇一眼就看到安静卧在大帐两侧的麒麟和白虎。一个念头突然从范天宇脑中闪过,“是什么厉害的人物,能在士兵们的眼皮底下杀人于无形?而且还能让两只神通天地的神兽毫无察觉?”
带着这个念头,范天宇跟着士兵飞快地来到其中一顶看押弓箭手的帐篷。帐篷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帐篷外面依然有士兵在把守。
“大将军,在……在里面。”带路的士兵远远地站在一旁,用手向范天宇和伍子员指了一下。范天宇和伍子员相互看一眼,然后走进了还亮着灯光的大帐。
刚一进大帐,范天宇就被一阵浓烈的血腥味顶得差点一口吐出来。他赶紧捂住鼻子。可是等他再一眼看到那几个弓箭手的死状的时候,他就已经忘记恶心了。
弓箭手的死状奇特而诡异。每一个弓箭手的身体都是完好无损的,面部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就好像睡着了似的。可是,每个弓箭手的四肢、头部都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就好像那个凶手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弓箭手杀死,然后还意犹未尽地将每个弓箭手的尸体精确地肢解,再像摆积木似的,把玩了一番那些身体。
如果是普通人所为,怎么可能这么快,快到令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这是在故意向我们示威。”范天宇认真地分析着,“他是在向我们展示,他有多么厉害。当然顺便要了这几个弓箭手的命,只是为了杀人灭口。”
“唰……”一阵夜风顺着大帐门口吹进来,更增加了凄凉和诡异的气氛。
伍子员看着范天宇刚要张嘴说话,范天宇突然向他递一个眼色,伍子员会意地点点头,两人从大帐走出去。来到小河边。范天宇看看周围没有人,凑到伍子员身边,小声说:“表哥,我刚才理了一下思路,你看有没有道理。”
伍子员坐到河边的石头上,看着范天宇,“你说说看。”
“是这样。”范天宇清理了一下嗓子,轻声说道:“派我们前来搜寻饕餮的,是国王。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嗯。没错。”
“我们搜寻饕餮为的是为民除害,是为大家做事情。所以,这就排除了来自老百姓和普通人那边的嫌疑。”
“有道理。”伍子员频频点头。
“那么剩下的,可以怀疑的人就不多了。”范天宇转头看向东方的天边,天边已经隐约现出鱼肚白,看来夜晚就要过去了,“能够和我们作对的,也就剩下楚天机和攻吾古国的人了——那天我们不是在湖里看到攻吾古国的蛙兵吗?”
“对对。”
“现在攻吾古国的蛙兵要干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从目前来看,他们好像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主动向我们动手。”
“不对,那天蛙兵从水里潜过来,不是要向我们动手吗?”伍子员反驳道。
“好吧。就算是那天要向我们动手,可是后来,他们怎么又被弓箭手射杀了呢?”
“哦。对对对。”伍子员拍着脑袋,连连称是,“对,对。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可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那些埋伏在山顶的弓箭手不射杀他们,就在他们眼看就要被我们抓住的时候,才把他们射杀了?”
“哎呀,我被你搞糊涂了,表弟。”伍子员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个简单的好人最讨厌这些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