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小啊。”
“又不是我们故意把它放走的。再说这是有人在故意做手脚……哦,对了,我觉得刚才那个戴面具的人一定是楚天机,你觉得呢?表哥。”
“那还用问,肯定是他。”伍子员站起来,看向山脚下的神兽城,“本来就是收到太子的诏书,要我们即可进宫,加封你为驾驭者。看来,选择这样的朔望之夜,是早有准备。”
范天宇也站起来,立在伍子员的身边,“管他有什么阴谋,反正饕餮已经复活了。能对付这个超级凶兽的,只有你和我。咱们就不能退缩。”
“可是……恐怕咱们没有这样的机会……”伍子员叹一口气,“不知道国王要怎样治我们的罪。”
突然隐约传来一阵零落的马蹄声,范天宇和伍子员发现养由基骑着马从神兽城大门走出来,形单影只,可怜兮兮。那只瞎眼的并封远远地跟在后面。
范天宇和伍子员看着养由基慢慢消失在夜色之中,然后才从山坡上下来,回到神兽城。今晚各种神兽异常兴奋,躁动不安。从神兽城里传来的各种怪异声音让人无法入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范天宇就被一阵嘹亮的号角声惊醒。睡眼朦胧的范天宇心里想,这是谁呀,一大早就演戏还是怎么?可是仔细一听这号角声还挺熟悉。突然,范天宇想起来了,在自己受封的大典上就听到这样的号角声。
“表弟,表弟,快出来,快!”范天宇正在犹豫,屋外响起伍子员急促的喊声。
范天宇急忙穿上衣服,冲了出去,看到伍子员早已在城头站立,全身铠甲。
范天宇往城外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城门外旌旗招展,金色的龙旗和红色的凤旗接天连地,随风飘舞,乌压压的看不到头。一支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表哥,是不是攻吾古国进攻我们了!”范天宇说着就要冲下城墙,“我去守住城门。赶快发出战斗警报!”
伍子员一把将范天宇拉住,眼睛紧张地盯着城外的大军。
“开城门——!”伍子员大喊一声,城里的士兵们急忙冲到巨大的青铜城门后面,几十个人齐心合力,将城门缓缓打开。与此同时,范天宇跟着伍子员飞快冲下城墙,来到洞开的城门前。
范天宇和伍子员并肩而立,表情肃穆。
伍子员瞟一眼身边的范天宇,大吃一惊。只见范天宇竟然身穿内衣站在自己身边。伍子员额头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作为神兽格斗师,就这副样子拜见国王,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呀!
伍子员大汗淋漓,刚才还在为自己担心,现在又开始为范天宇担心起来。
“着——朝廷重犯范天宇、伍子员前来服绑!就地正法!”养由基突然从阵中冲出来,神气活现地冲着范天宇和伍子员高喊。
范天宇和伍子员相互看着,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你穿错衣服了!”伍子员大声埋怨。
“真被他陷害了!”范天宇和伍子员异口同声。
范天宇急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内衣,但是他已经顾不上衣服不衣服的了,“表哥,肯定又是太子他们做的手脚。”
“一定没错。”伍子员语气肯定。
“重犯范天宇和伍子员快快过来受死!”养由基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骑着战马在阵前左冲右突。那只并封也在不耐烦地跃跃欲试着。
“怎么办?”伍子员着急地问范天宇。好像范天宇受封格斗师,级别比自己高一级,一切事情都开始要范天宇拿主意似的。
“别着急,我试试看。”范天宇说着,向前迈了几大步。他发现对面的养由基立刻停止了躁动,手中的巨弓抬了起来。
“呜——”
随着号角声,养由基身后的阵列突然向两边分开,龙旗和凤旗各列两厢。一辆巨大的青铜战车,在二十匹神兽孰胡的牵引下,缓缓驶出。青铜战车上撑着金黄色的巨大华盖。养由基等人急忙肃立两边。
“末将伍子员参见吾王!”伍子员急忙冲到范天宇的身边,冲着青铜战车跪倒磕头。
古荆国国王端坐战车之上,缓缓开口,“伍子员,你可知罪?”
“启禀吾王,末将伍子员不知犯了什么罪。”
国王看一眼肃立一旁低头不语的养由基,“我听说,你和神兽格斗师,私自唤醒了饕餮?还让它跑了?”
伍子员一听此话,顿时脸色苍白,他一把将范天宇拉跪下,“末将敢用全家老小的人头担保,饕餮不是末将和格斗师唤醒的。是另有其人!养由基将军也应该看到!”伍子员说着,直视着低头不语的养由基。
国王看着养由基,“是这样吗?”
养由基在战马上躬身施礼,“启禀吾王,末将不曾看到!”
“那你们也没看到是什么人放走了饕餮?”国王看着范天宇和伍子员。
“我们也没有看到!”范天宇大声回答。
“哦?那既然大家都没有看到,就听本王旨意吧。”
“呼啦”一声,后面的士兵们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