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边,然后,我们就能无忧无虑地一齐生活了,我会给你生个可爱的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如果你想要两个,也不是不可以。”
她眼睛看着他,他是那样的高大英俊,符合她挑选伴侣的一切外在条件,更可贵的是他对她的忠心与体贴。
在攸阳的记忆中,叶紫媚的确在离开的时候留个张纸条,纸条上也正如她所说,她只是暂时离开什么的。
但另一段记忆告诉攸阳。正因为叶紫媚给攸阳留下了希望,所以,这躯壳的前主人在看到那纸条后满世界疯狂地寻找着她的下落。
结果,他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他轻易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她离开他,不是想要激励他发愤图强,而是投入到了一个富人的怀抱,做了一名金丝雀。
正是在看到她被一个大胖子拥在怀里出入高档场合之后,攸阳才开始变得自暴自弃,一蹶不振,在金达队内彻底沦落。
她又回来干什么?炫耀自己如今纸醉金迷的生活吗?
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如今这具躯壳已经换了主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不想不愿接手这笔荒唐的感情债。
一句话,现在的攸阳对她半点好感都欠缺。她跟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个似曾相识的路人而已。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位小姐,夜深了,我要休息了,请你马上离开好不好?”攸阳毫不客气地发出了逐客令。
“你,你竟然赶我走?”叶紫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了,别再说了,我再跟你说一次,叶紫媚,我们之间,彻底完了,没有任何可能再回到从前那样了。”攸阳残酷地一笑说道。
他绝不会再给她半点希望,他绝不会喜欢上她这样类型的女人。
“不,攸阳,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是爱我的,是不是?这屋里的每一处都还留着我的痕迹,这充分暴露了你的内心。”叶紫媚看着墙上自己的照片,喃喃说道。
攸阳斜了她一眼:“别太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太懒了,还没顾得上清理。”他说着,走过去将墙上那些照片逐一地扯了下来,一股脑地塞到了叶紫媚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接了。
攸阳道:“拿了你的东西,现在你可以走了。”
叶紫媚愣住了。
她心底的那丝侥幸也破灭了,他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她所做的。那么,看来今晚想要挽回他,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认为自己对攸阳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是那种一根筋认死理性格倔强却又很容易颓废脆弱的男孩。
慢慢感化他吧,她认为自己还有时间。
叶紫媚从臂弯挎着的坤包里拿出一沓钱,走向攸阳,苦笑着道:“攸阳,这点钱你先拿着用,看见你瘦了,我心里疼得不行,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希望你一个人的时候,好好思考一下吧,然后,我们再谈一谈。”
攸阳没有接她的钱,摇头道:“你走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这对你对我,都是最好的结果!”
“你现在需要钱,我知道!”叶紫媚拿着那叠钱,坚持着。
攸阳没说话,直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希望你不要再侮辱我!”
叶紫媚黯然地把钱丢到沙发上,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把你的钱也带走!”攸阳快步过去,把那叠钱捡起来,塞还到叶紫媚的手里。
“好吧,好吧!我把钱收起来,可是,攸阳,你难道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在这深夜的时候回去吗?”叶紫媚站在门口,将她的貂皮大衣扯开些,露出里面低胸的衣服,一道深深的白腻的沟壑跳脱出来,一双迷离的媚眼盯着尤扬。
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叶紫媚做出一丁点的暗示,都会激发攸阳的情绪,他会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大床上,剥成一条白羊,癫狂地享受她,也让她享受着他的强壮的爱抚。
她跟着那个老头子一个月的时间,是欲求不满的一个月,她渴望着他,这也是驱使着她今晚过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攸阳冲她晃了晃食指,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轻轻往外一推,将她推到了门外,门“嘭”地从里面关上了。
这对叶紫媚是个沉重的打击,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竟然会拒绝她求欢的暗示?
她气哼哼地顿了顿脚,抬手想要敲门,又忍住了,老头子这回去魔都要待个三五天的,她还有时间用柔情的攻势去重新俘获他!
可是,我真的能让他回心转意吗?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会接受我这样荒唐的行为吗?
叶紫媚认为自己没有做错,贫瘠的物质会让爱情窒息而死的,如果为了爱情而穷困潦倒一辈子,这样的人生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但是,我为什么会有心碎的感觉,我为什么会感到这样的绝望。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叶紫媚心事沉沉地走下楼,在小区里找到自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