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是你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是个疯子，李怀风，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疯子很多，不要以为你很特别！很多人比你抱着的野心更疯狂，比你背负的东西更沉重，比你更有天赋、更具备胆魄，但他们统统都失败了，没有一个例外。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天才都要强？凭什么？”
“或许，梦幻八门需要的不是一个天才，或许它就是越简单的人越容易通过试炼，或许它就在等着一个能够通过第二次试炼的人呢……。”
“你的意思是说，梦幻八门等待一个毫无天赋的废物，并且这个废物连术士的级别都没达到，并且这个连术士级别都没达到的废物有着一脑子疯狂奇怪的想法，而且他还得是个钻牛角尖的一根筋，它就在等待一个这样的白痴？然后当这个白痴第二次踏入梦幻八门，它就会为这个白痴敞开大门说：‘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几万年，我之所以搞死那么多天才和高手，就是为你铺路’？李怀风，你这连赌博都算不上，你这是自杀。”
两个人的争吵没有结果，一个人，一个鬼魂，郁郁地走回了李怀风的府邸。
李怀风走到了门口，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他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