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孩子自己不同意。再者,怀风修气不成,已是凡人,这是不争的事实!还请大哥不要强人所难。”乔十三幽幽地说道,显然,看到了白天的变故,他已经确定李俯自此再无利用价值。李白鹤一命呜呼,死后还被开棺暴尸;李梦龙气旋干涸,早已失去王者风范;最后一辈的李怀风,修气七年,仅仅修气一段,堪称废人……。现在他已经不把李俯放在眼里了。
旁边的慕容彩也插话道:“自己的事情,应该让我们自己做主!凭什么所有事情都是你们帮我们作出决定?”
慕容府才道:“彩儿,休得胡说!”
“难道不是吗?那个废柴只有修气一段的才能,这还是修炼了七年的结果,以他的才能,这辈子连术士的级别都达不到。父亲,你真的要我嫁给一个废物?”
李梦龙怒了,他们一口一个“废物”,丝毫没有顾虑。当即大喝:“够了!你们小小年纪,还把不把我这个伯伯放在眼里?口口声声的各种理由,其实就是落井下石!你们的爷爷就是这么教诲你们的吗?”
乔无忌幽幽地道:“以辈分压人吗?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却妄想和王族结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结盟,都是以实力换取的。和李家结盟,我们能得到什么?只有你们受我们的庇护,我们凭什么要这么做?”
里面的争吵还在继续,轩辕落雪叹了口气:“李家的后人,竟然衰败至此,可悲,可叹!算了,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后会有期了。”
“站住!”
轩辕落雪刚要转身离开,一声呼喝叫住了他。转身看去,乔无忌抬着下巴,站在门外石阶上,趾高气昂。
“怎么,连听我们争执的勇气都没有吗?”
轩辕落雪皱了下眉头:“不,是没心情听一群小鬼吵架而已。”
“小鬼?”
此语一出,不仅是慕容彩和乔无忌,就连乔十三和慕容府才也有些不悦,毕竟,他们是长辈,而眼前的“李怀风”竟然说他们是“小鬼”,未免太大逆不道了,但从轩辕落雪的角度看,自己是三千年以前的人物,叫他们“小鬼”,应当应分。
慕容府才道:“怀风,你来到这里也好,现在正在商量你们这一辈人的事情,你也可以发表看法。”
“啊。”轩辕落雪转过身,背对这些人道:“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我无所谓。”
尽管因为白天的事情,慕容府才的心意已经动摇,不,应该说是彻底的逆转了。李府中最有威望的人都能被人开棺取走衣服,他们以后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为了现在的李府得罪贾、史两大家族完全是不明智的。但他仍然是不由得对“李怀风”的智慧和涵养都有些失望:“你真的感觉无所谓吗?”
轩辕落雪叹了口气,心里道:“李怒,就再帮你一次,九泉之下,你可要记得我的人情。”
说罢大步走进会客厅。
所有人都发现,此时的李怀风十分奇怪,虽然举止端正,但总透着一股阴邪之气。而且但那种气场,根本不像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所应该拥有的。他面色严峻,不怒自威,抬头挺胸,走起路来潇洒傲慢,彷佛谁也看不起,谁也不稀罕。而且那种眼神,十分恐怖的眼神,只有至高的强者才能有的藐视众生的眼神,居然就在他的眸子里闪烁。
轩辕落雪大摇大摆地居然走到了上位,直接坐下。端正了坐袍,威严地看着李梦龙,不像是儿子看着爸爸,倒像是祖爷爷看着曾孙子的眼神。
“李梦龙!”
李梦龙懵了,全场所有人都懵了。李梦龙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其他人竟然也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我且问你,墙上挂的画像是何人?”
李梦龙这时才反应过来:“怀风,你是不是疯病又犯了?爷爷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冷静一点……。”
轩辕落雪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这六尺中堂,是何人画像?”
李梦龙确定自己的儿子病了,叹了口气,心如刀绞:“是我们先人,李怒的画像。”
轩辕落雪道:“且不说画的像与不像,光是说气魄。当初李怒十三岁挑战古玛城七大高手,十五岁名震京师,十八岁开始征服全国,二十岁获得全国十几个头衔,没有一次丢掉头衔,没有一次败绩。人们光是念他的名字都要半柱香的功夫。如果不是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他一定会傲立世界巅峰。而到了今天,李家在你们的经营下竟然沦落至此,你们愧与不愧?”
乔十三早就看傻了,此时竟然“呵”的一声喷出一股气:“这……这小子是不是疯了?”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鬼,竟然在训人!?而且训的还是他的父亲!
慕容府才疑惑地道:“他……口齿伶俐,表达清晰,倒不像是疯子……。”
慕容彩和乔无忌对视一眼,都很惊讶,心说这小子犯了什么疯?怎么像换了个人?跟白天那个哭咧咧的受气包完全不同了。
轩辕落雪用手指着站在一旁的慕容府才、乔十三等人:“这一群猪狗一样的东西,不结拜就不结拜,不结亲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