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丧器,想起了爷爷曾经对自己的好,眼泪掉了下来,不断滴落在丧器上。
“那些是京都乔俯的人!?”
“没错,大名鼎鼎的乔家,这个国家谁不知道?看人家真是知书达理,竟然为了区区一个李俯全部着素装,全部族人都带了孝。”
“那个领队的就是乔家的乔十三吧?真是一表人才啊!看他的修为,应该很厉害才对!”
“他身边的那孩子也不简单,有传言说在京都都是十分有名气的,国王都对他喜爱有加。十三岁,就已经达到了一级术士的程度!”
“一级术士!?那……岂不是神童?这种年纪就成为了术士?这让那些修炼了十几年也和术士无缘的人情何以堪。天呐,真让人不敢相信。”
“再看看李家那位,整个一废物,七年才修气一段,要和人家结拜,做梦。”
“要是我,打死也不会和他结拜的!”
乔十三听到这些溢美之词,不由得有些得意,嘴角也略微上翘。他的儿子乔无忌,则一直黑着脸,似乎一想到要和一个年龄比自己大,修气才一段,连术士都不是的废物结拜,就心有不甘。
李怀风听到了,他知道,自己平日里横行无忌,在这座城市里,他的恶名传的到处都是。而且,时间久了,一些不是他做过的坏事,也都说成了他做的,再经过人门的添油加醋,他全城恶少的称呼,几乎无人不知。如今,这些人前来缅怀他的爷爷李白鹤,都认为是他克死了爷爷,心有不平,故意说些刻薄的话给他听。
但是,和爷爷的情感,只有他自己知道。少年的心一再揪紧,内心的痛几乎让自己窒息。
此时,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在李怀风心头响起:
“少年啊,你无需悲痛,也无需自责,只要你听到了我的声音,我将赋予你我的力量,给予你能够横行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少年啊,你听到了吗?”
李怀风依旧没有感受到那细微且朦胧的声音,他的周围太吵了,治丧队伍的吹吹打打,张罗和管理队伍人员的前后忙碌,都让李怀风无法听见这个神秘的声音。
“真是个迟钝的少年啊。”那声音失望地叹气,再不出声了。
和乔家一样,慕容家的慕容府才也带着女儿慕容彩前来送灵。
寒暄过后,慕容府才似乎很注意李怀风:“这位就是当年的小王爷吗?”
李梦龙道:“二弟说笑了,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又对怀风道:“还记得小公主慕容彩吗?小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耍。”
李怀风默然道:“记得,彩妹妹变漂亮了。”
慕容彩虽说才十几岁,但已经出落的十分娇俏可人,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笔直的大腿,都让人毫不怀疑将来定是个绝世美人。但她的表情,似乎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般地冰冷默然,似乎从来未认识过李怀风一般。
冷冷地看李怀风一眼:“多年不见,没再捉弄小女生了吧?”
李怀风苦笑,没心思和她斗嘴,只说了句:“都是些儿时往事,妹妹别怪我了。”
慕容彩瞥了李怀风一眼,随即加入治丧队伍,去和乔家的人寒暄。
队伍慢慢行走,身后慕容彩微微靠近慕容府才,表情冷漠:“父亲,记得你和我的约定,我死也不会嫁给这个废物。”
慕容府才道:“他不是废物,李家的人都是大器晚成,将来也许超越你的就是他。你要记住,他就是你将来的夫君,现在就接受这一点吧!”
慕容彩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对什么事情早已打定主意,不再作声。
治丧队伍一路行走,一路上遇到接灵队伍,不断地有各处的豪族和大户加入队伍。由此可见,李白鹤生前的影响力和人品是极好的。到了下葬之处,队伍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人山人海。
李怀风的泪干了,此时,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知道,这个慈祥的老人,为了自己放弃了继续追求术士究极境界;这个被皇族赐予无比荣耀的术士,为了自己放弃了国都立府的荣誉,远走偏郡;这个自己身体每况愈下的老人,坚持用体内残存的气旋为自己强身健体,期望自己能够活下去。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让爷爷安心上路。
终于到了墓地,人门将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安葬,一切近乎无声。
忽然,一队人马奔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大汉走到墓地前勒马停驻,翻身下马。洪亮的声音道:
“京都贾府前来吊唁,愿李家老爷子西行平安!”
人们看过去,这贾家的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没有携带贡品,没有着素服,相反,人人披甲上阵,背弓带剑,完全不像是来吊唁,倒像是来打仗。
李梦龙皱了下眉,赶紧快步上前:“宇洛兄别来无恙,李府上下感谢前来吊唁之情!”
贾宇洛翻身下马,表情威严且傲慢,礼节性地一拱手:“那个……老爷子去的突然,贾府得知的晚,不曾做些准备。当然了,这些细节的事请,量你们李府也不会计较,是吧?”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