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就在那里碰头吧,你怎么称呼?”王上智现在说起瞎话来,脸是不红不白,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傅维静。
“我叫方洪冉。”电话里的声音越发的冷漠了。
“那好,方洪冉,我们现在就往孤儿院那里赶,希望你尽快。”王上智言辞恳切着道。
“好。”对方答应一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傅维静见王上智放下了电话,赶紧凑上来瞪着大眼睛瞅着他道,“怎么样怎么样?”
王上智点点头,“答应了,不过情绪不太高。”
傅维静闻言大手一挥,咧着嘴说道,“没事儿,只有他肯来,就说明这事儿靠谱,八九不离十。那我们这就走吧。”说着,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王上智也坐进到车里,一边拧着钥匙打火儿一边感慨,“真不知道这么来回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要说资助孤儿院那个企业家的儿子只是单纯的取消了对孤儿院的资金援助,而没有连赠予给孤儿院的地皮一同收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原因无他,因为孤儿院所处的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就位于离市中心不远的一处寸土寸金的地方。孤儿院周围高楼林立,街路纵横,来来往往穿梭如流的车辆将这个地方点缀的异常夺目,更不用提那些穿着打扮时尚新潮的路人了。
然而,这家孤儿院就真的像是一个被人所遗弃了的孤儿一般,孤零零的伫立于一座座摩天大楼之间,离远看去,显得无比的突兀。
这种突兀,来源于它的位置,更来源于它的外观。
周遭每一栋建筑无不钢筋铁骨熠熠生辉,在阳光的照耀下尽数像镀上了一层金沙般闪闪发亮。可是这座孤儿院呢?这座看起来并不很大的二层小楼,楼体看起来甚至有些摇摇欲坠。楼顶上面布满了残破的瓦片,墙皮大部分都已经脱落,露出了内里深灰色的砖石。窗户上的玻璃已经没有几处是完整的了,那些污浊不堪的碎玻璃散落在楼梯四周的地面上,让王上智和傅维静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院子里面杂草丛生,蚊蝇横飞,院墙正中的那一道大铁门,也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撞击过一样,大敞四开的同时早已经变换了形状。
整座孤儿院满目疮痍,一片萧条。
两个人朝四周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于是傅维静提议,先到楼里面去看看。
王上智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虽然不一定能有所发现,但是既然来了,不竭尽全力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两个人提心吊胆的绕过地上的玻璃残渣,来到了孤儿院小楼的门前。
门锁还在上面挂着,但是经过了长达两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经锈蚀的不成样子了,王上智伸手轻轻一拉,这把锁头便“咔哒”一声打开了。
“吱……嘎……”王上智伸出一根指头点在了大门的把手上往里一推,大门随之缓缓打开。
两个人一同往里探了探头。外面明亮的阳光透过一楼没有玻璃的窗子照射进来,将一楼的大厅照了个通透,可是因为两年多来无人打扫,屋子里的每一样是无都不满了厚厚的灰尘,而随着大门的敞开,屋内屋外空气一对流,一阵扑面而来的烟尘以眼下就逼迫的两个人转身躲了出去。
“咳咳,呸……真他妈脏……”王上智捂着嘴,拼命了拍打着自己的头发和上衣,到最后呛得甚至比上了眼睛,
傅维静躲在另外一头,虽然也捂着口鼻,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在屋里烟尘逐渐消散了以后,招呼着王上智重新往屋子里走去。
不过两个人刚一迈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呼。
“你们俩干什么?!!”
傅维静登时往后一缩脖子,扯了扯嘴角没敢回头。王上智倒是循声缓缓朝身后望去。
他们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看样子好像还不到二十岁,脸上写满了青涩的同时满是警惕。
王上智试探的叫了一声“方洪冉?”
这人听了为之一愣,旋即焕然大悟的说道,“刚才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