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魅狐香喷出,直扑袁洪面门。
然而袁洪一瞧,张口就对着金铃“噗”地一口气吹过,顿起一阵狂风,将媚狐香吹的四散。
“啊!”金铃愣是一惊,可她体内真元妖气已尽,她头一歪,便又昏死过去,而袁洪一时怒上心头,举就喝道:“我看你是找死。”,说着就要一掌劈下。
其掌如疾风骤降,似天雷灌顶,直砸向金铃的天灵,这顿使周永大惊喊起:“不要啊。”说着一步窜出就要冲向袁洪。
然而就在袁洪一掌砸下之时,袁洪、聂圣身后忽然声音喝来:“聂圣,你们还在等杀,还不快随我去取玄石。”
袁洪闻声心是一惊,急罢住了手,就觉身后有人而来,猛回头,就见一个人影已然无声无息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啊!”他叽愣一颤,忙蹦出了三丈开外,定眼一瞧,身后出现的这人,身穿黑缎大袍,头戴兜帽,帽遮半面,帽下一团黑煞之气,瞧不清样貌。
周永也同时一惊,叫起道:“是你?!”,原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鹰陀教的教主。
周永顿时无名火起,怒嚷道:“鹏程,你拿命来。”说着扽出鸳鸯镔铁锏,跃步窜出,就要与这鹏程大打出手。
而袁洪一瞧这鹏程也顿时火往胸涌,忙把金铃往聂圣一扔,持起混元镔铁棒,一步窜出,就喝道:“原来你叫鹏程,好你个鹏程将我困在这庵中,害的我好惨,吃我一棒。”说着抡棒就照着鹏程劈头盖脸砸去。
只见周永飞身而上,落锏就砸向鹏程,与此同时袁洪也照鹏程棒砸而下,然而鹏程身不动,影不摇,冷哼了声道:“周永,袁洪,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抬手一指周永与袁洪,道了声:“敕令,定。”,霎时间就见袁洪与周永身形一止,如木桩般活生生被定在了当场。
他两大惊失色,忙扭动身躯挣扎,可怎挣扎身都不能移,四肢不能挪,二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鹏程使的也是定身法,与姚金的千里定身咒有异曲同工之效。
李元霸一瞧大惊不好,忙怒喝一声,抡舞起双锤就要砸向鹏程,而鹏程不慌也不忙,拿手又一指李元霸道了声:“敕令,定。”,李元霸也被定在了当场。
而后鹏程拿出一根金索,对聂圣命道:“聂圣,去,将袁洪给我绑了,我要带他去取玄石。”
而这时周永手脚虽然不能动,可嘴上并不歇,他叫嚷道:“鹏程,原来你是冲玄石而来的,这里没有玄石,你别妄费心机了。”
“哈哈。”听罢此言鹏程冷笑了两声道:“周永,此话未必吧。”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两块润如膏脂般的玉石,一块是圆形,另一块则是扇形。
周永一瞧这扇形玉石,顿时一惊,心说这块玉石好是眼熟,可又记不起在哪儿见过,他诧异:“这是……?!”
鹏程笑起道:“这两块均是玄石,你师父素文与雁雪手中不是有两块。”说着将圆的玉石拿起道:“这块就是白云观中井上的那块玄石,而这凤来庵中也藏有一块,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说罢转身就道:“聂圣,你带上袁洪,我们去取玄石去。”,说罢拿手一指袁洪的双腿,道了声:“敕令,解。”
咒语念罢,袁洪往前一冲,居然双腿能动了,可他脚能动,双臂仍然动弹不得,聂圣忙上前就将其捆绑而起,而后一抓其身上的绳索,说道:“对不住了,袁大哥。”说着就把袁洪往后院推去。
袁洪顿时怒嚷道:“鹏程,你来凤来找玄石就找玄石,可为何要将我的弟兄们一个个全都害死。”
鹏程笑起道:“哈哈,真是笑话,我让你留在庵中,不要出庵半步,你和梼杌偏不听,非要下山抢男霸女,你们若惹的祸怎赖在我身上。”说着他将昏死在地的金铃一拎,便往后院而去。
当鹏程与袁洪离去后,周永与李元霸一直被定身在原处,怎动也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二人身后一个声音喊道:“阿永、元霸,你们这是在干嘛?!”
周永一听是杨戬的声音,立刻叫嚷道:“二大叔,快来救我们,我们被鹏程那贼厮定了身。”
“啊?!”杨戬听言一愣,走到二人身前,手结剑指,暗念咒语,一指周永与李元霸,喝道:“解!”
周永与李元霸猛往前一栽,便能再次动弹,周永立刻嚷起道:“二大叔,走,我们去找那鹏程算账。”
杨戬却喊住了周永与李元霸道:“你们且等等。”
周永心急道:“还等什么,这一切原来都是那鹏程设的局,他是为了盗取凤来庵中玄石,去晚了可就大事不妙了。”说罢又要往后院追去。
杨戬却忙喊住他道:“你且莫慌,那鹏程可是金翅大鹏王鹏昆之子。”
“正是。”周永好不耐烦地回答道,而杨戬又问言:“这么说鹏程与袁洪是一伙的了。”
周永忙道:“他们哪是一伙的,还是鹏程将我与元霸,还有袁洪一并定住,他抓袁洪去了后院。”
听罢此言杨戬顿时眼神一惊,说道:“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