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入了火炭,灼热难耐,渐渐这股热流往四肢散去,就如同喝了烈酒,好似酷暑烈日下暴晒,灼心烧肺,恨不得扒去所有衣裙,跳入冰水之中。
这乃是阳气功心所致,若是男子如此喝了这参汤必死无疑,玉春等人浑身如火烤,肤肌赤红,香汗淋漓,大喘着粗气。
这屋中也无旁人,八人索性敞开衣怀,脱去了外裙,可还是无法散去体内热气,玉春娇喘着说道:“快、快,玉燕、玉兰、玉花快给她们三人传阳气。”
玉燕、玉兰、玉花赶忙道:“姐姐们,还是你们先吧。”
“哎呀,这时候了还谦让什么。”玉夏、玉冬、玉红三人二话不说就将玉燕、玉兰、玉花推往了床上。
玉燕、玉兰与玉花上了床去,就一人一个俯在银铃、粉铃与白铃身上,以香唇对之。
没想到她们刚将唇对上三妖的柔唇,形同死尸的玉鼠精就猛然一睁眼,仿佛久旱遇甘雨,荒漠逢清泉一般,一下紧搂住玉燕、玉兰、玉花,嘴对嘴吮吸起阳气来。
她们三妖越吸越急,越吸越狂,到最后情不自禁地自脱去衣裙,抱搂住玉燕、玉兰与玉花是又亲又扭,她们边吸边脱,脱了个精光,对着玉燕三人骚姿百弄,双手在她们玉肤上尽情游走,仿佛与之欢合一般。
好一片刻后玉燕、玉兰与玉花被折腾的精疲力尽,浑身瘫软无力,玉夏、玉冬、玉红瞧她三人身上肌肤回复了原色,估计阳气也泄的差不多了,于是赶忙将其拽扶而起,自己则俯身而上,继续给银铃、白铃与粉铃三人吸阳。
吸罢玉夏、玉冬、玉红,玉春、玉夏刚要上前,却发现她们二人不够她们三妖所用,不知该给谁吸阳,不该给谁。
正在她二人犹豫不决之时,银铃则缓缓支起玉身,虚弱无力道:“多谢几位搭救,不过我不需要阳气了。”她一望白铃与粉铃道:“她们道行尚浅,还是救她们便是。”
于是玉春与银铃二人俯身在白铃与粉铃身上,让其尽情吮吸,直到她们伤口完全愈合,这才罢手。
这时玉春八人与银铃三人均都精疲力尽,敞着衣怀躺卧在一处。
玉春、银铃她们十一位美人儿如何蓄精养气暂且不说,再说长沙公主。
众绿林英雄将所抓焦府家丁与众妖押往了前院,长沙公主当即就在中堂审问焦仁虎。
人多力大,不多时中堂之中就升起了大堂,长沙公主坐于公案桌前,黄知县则垂手在她身边,心绝、仇天宇、王赛仙、娇娘、炎广巍、虫子以及众未英雄则列立两旁。
长沙公主忽然发觉周永与八位俏丫鬟不在身旁,忙轻声问身旁的心绝与王赛仙道:“怎么不见周永他们,他们人在何处?!”
“阿弥陀佛。”心绝没有言语,而王赛仙则道:“他们可能收集焦仁虎的罪证去了吧。”
长沙公主也没去多问,立刻拍打惊堂木道:“带犯官焦仁虎。”
不多时绳落索绑了的焦仁虎被推上了堂来,长沙公主拍打惊堂木就问:“焦仁虎,你可知罪?!”
焦仁虎此时还傲首拔胸,不屈不服道:“本将不知何罪。”
“好。”长沙公主道:“既然不知,本宫就让你知道个明白。”于是一拍惊堂木道:“你预谋刺杀本公主,可知罪啊。”
焦仁虎头一拧道:“你是哪来的公主,本将在京中根本没听过有你这号公主,我还想告你啦。”
“哦?!”长沙公主道:“告本宫何状?!”
焦仁虎道:“告你假冒公主,欺上瞒下,闯朝臣府邸,私设公堂,拷打朝廷命官,按律这当讨斩。”
“好!!!”长沙公主立刻道:“那你再瞧瞧本宫是谁。”
“你能是谁?!”焦仁虎不屑一顾地朝长沙公主瞟了一眼,这刚一瞟过焦仁虎就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公案桌前坐的哪是什么紫罗公主,这分明就是当今皇帝的大千金长沙公主。
焦仁虎一瞧顿时腿脚一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他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长沙公主一拍惊堂木道:“刚才就这中堂之中,你安插家丁,串通妖贼刺杀本宫,该当何罪?!”
焦仁虎腿肚一颤,如霜打了一般,耷拉下脑袋来,长沙公主命人将藏娇楼中的女子带上了堂来,又一拍惊堂木道:“你强抢民女,关押在暗楼之中,这又该当何罪?!”
焦仁虎腿又是一哆嗦,差点没瘫跪在地,长沙公主又命人将藏宝楼中宝物的造册承上堂来,一拍惊堂木道:“你作为食禄千户的千户侯,每年食银才有多少,你居然藏有如此重多金银珠宝,不知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按律当斩百回,你还不认罪。”
这一下焦仁虎脑中“嗡”地声,仿佛炸雷一般,他完全瘫跪在地,心知这会自己彻底玩完,长沙公主抽令一掷道:“来人将焦仁虎拖出去就地正法。”
“是。”两旁的绿林英雄也心狠了些,知他是会武之人,一般绳索捆他不住,用力一震就开,他们怕他出去后跺脚而逃,上前就一把掐住了他琵琶骨,而后有四人往上一闯,都是些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