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一瞧浑身是一颤道:“啊,你是伏虎罗汉。”,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伏虎罗汉会出现在此。
原来梼杌一尾,不偏不倚,正刺中心绝额心的智眼穴,每人额心都有智眼穴,若智眼穴一开便能大彻大悟,成仙成佛,而心绝本是伏虎罗汉转世,智眼穴闭,可被梼杌一刺,开了他的智眼,使其显出法身。
梼杌心道不好,赶忙调头就跑,周永瞧之大惊,慌忙一个腾身跃出,抡锏就照梼杌天灵狠劈而下,镔铁锏落,“噗”地声梼杌竟然化成了万朵雪瓣飘落而下。
“啊!”周永顿时大惊,耳听得伏虎罗汉道:“周永,那妖孽逃走了。”,周永急忙要追,伏虎罗汉道:“末追了,此妖劫数未到,先让他去吧。”
原来梼杌一瞧伏虎罗汉显身,顿时吓的魂飞魄散,那可是曾经将他压在古井之中的人,而旁又有周永、王赛仙与仇天宇,他见人多势众,不是敌手,于是赶忙施展分身之术逃之夭夭。
周永罢住了脚,只见伏虎罗汉拿手一指藏楼的暗板说道:“还是先救人为好。”
众英雄都是第一次见到真身罗汉,赶忙倒头扣拜活佛罗汉爷,这更兴坏了那些会仙道的绿林人士,众人拜过之后就忙去掀那暗板。
就在众人要掀暗板之时,忽听一声喝来:“慢着,你们先别急着救人。”,众人随声望去,只见被解救的玉春八人冲上前来说道:“你们先别急着救人,这藏娇楼中的女子现在还不能见人。”
众人一愣,不知为何,就见玉春等人立刻吩咐跟随来杀妖的女侠士们说:“你们快去多找些衣物来。”
这话一说大家便心知肚明,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看来救人也没有男仙客们的事了,于是仇天宇吩咐大伙们把活捉的妖魔与焦府家兵都绑往前院,交于陶小月发落。
可众人这一忙活,却不见了伏虎罗汉的身形,原来他闭起智眼穴,化回了心绝身,周永忙上前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打量了心绝八八六十四眼,心绝诧异地望向周永道:“阿永,洒家身上难道有什么不对之处?!”,他也张开手,瞧望了下自己。
周永就好奇道:“心绝,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了吗?!”
“嗨!”心绝无所谓道:“不就是变成了伏虎罗汉吗,这有啥?!”
周永一愣,忙双手合十,冲他拜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赎我罪过,赎我罪过。”
“嗨!”心绝用肘一捅周永道:“你俺还用需这么俗套吗,刚才我慧眼一开,就什么都明了了,不过现在的俺还是俺而已。”
周永听的不知所云,望着心绝眨巴了下眼,而这时玉春八人将昏死而去的金铃、银铃、粉铃与白铃抬了来,焦眉紧锁,心急如焚道:“师傅,周师兄,你们快来救救她们,她们恐怕快不行了。”
周永往上一瞧,就见白铃、粉铃的胸前,银铃的后背与金铃的肩头均被穿了个血窟窿,血迹已干,银铃、白铃与粉铃均都没了气息,而金铃上有些气息。
玉春八人在旁抽抽搭搭、噎噎泣泣,悲泪直流,看来这八位与金铃四人已然有了感情,周永叹息一声道:“她们四人只有金铃一人还有气在,可恐怕无力回天了。”
玉春八人听言大惊,木瞪起了杏眼,过罢片刻,她们便呜呜拭泪痛泣起来,周永也没辙,心道若是文叔的茶葫芦在此该有多好,可惜没有随身带来。
周永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与金铃欢合之情,心中仿佛一下被什么给掏空,荒茫一片,他不禁为金铃惋惜起来,望着金铃他不由地黯然落泪。
他五百年前失去了义母陶娘子,又失去了小雯,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尤其还是一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他猛回头刚想问心绝有何方法就金铃,心绝还没等他问就开口说道:“这金鼻玉鼠精曾在灵山偷食了燃灯古佛的香花宝烛,也该在凡间有此一劫。”他望向周永道:“阿永啊,你可记得她上次是如何在你那儿治愈的伤吗?!”
“哦???”周永顿时一愣,耳根不由得一红,不再言语,他心中反侧道:这该如何是好,金铃她可是妖精,自己能和妖精那个吗,可是这金铃舍身救了不少人,自己又……
“唉!”他叹了声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自己和她……
周永沉吟了声,便让玉春在焦府后花园中拾出一间湘房,众英雄们也将所抓妖魔与焦府家丁押往了前院,玉秋等人带着众女侠下了藏娇楼,也把被困的女子解救了出来,并将楼里的女卒一个个绑了出来。
女侠们也损,只让女卒们披戴纱帘,而后就将她们一起捉出了藏娇楼,推往了前院,她们也是恨疯了这些女卒,居然这样羞辱那些女子,现在也让她们受受辱。
众女卒垂头羞面,恨不得把头都夹进两裆之下,她们手脚被反绑,夹着双腿,以发遮羞,往前院慢慢挪去,好似小媳妇一般。
而一切做得,后花园中再无旁人,周永则一个人佯装闲逛,溜溜达达来在金铃所在之屋,左右顾望了番,见四下无人,这才进了湘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