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何人如此盛情,摆下这等盛宴,真叫本官愧不敢当啊。”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我心说该来的都齐了,不禁也轻声一笑,而小月瞧我如此自得,问言:“你笑什么?”,我笑而不语,她瞥了我一眼,而后言道:“这刘知县也真识趣,他怎么不把七姨妈八舅母都喊来。”
我轻语道:“来的人越多就越热闹,你就等着网中捉鱼,瓮中捉鳖,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拾。”
小月抓了抓脑袋,疑惑道:“怎么,你马上要捉鳖?你可得小心了,要是捉鳖不成反被咬,那就撒不开口了。”,我立刻白了她一眼道:“去、去、去,你个乌鸦嘴,祸门星,少说两句会死啊。”
就在这时翠屏外众人纷纷入座,只听马都头问张掌柜道:“掌柜的,你可知是哪方贵人请刘大人与我啊?”
掌柜喜笑道:“回大人,不是跟您说了吗,是位远道而来的大富商,他想结交本地的名士。”
刘大人也喜笑道:“那敢问那位富商何时到啊?”
掌柜笑言:“刘大人,马大人,还有各位夫人、公子和小姐,请你们稍等片刻,他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一听这话,马都头“砰”地声,猛一拍桌怒道:“好大的身架,区区一个贩商却要我们两员朝廷命官在此等他,成何提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