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落,我只问你,若是我叫你去带领绯衣楼向铁刀会和金龙镖局开战,你会不会遵从我的命令?”半晌,顾剑行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读零零小说
程玉落身材曼妙,娇躯一颤,低声道:“这个……少主自然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顾剑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嗯,程姑娘的回答,我很满意!”
“少主,恕属下直言,目前的这段时间,委实不是作决战的时候!”程玉落盈盈浅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露出舌头舔着红唇,玉手慢慢拂了下下摆,将裙子略微向上撩起,顿时修长丰满的大腿也有少许暴露在顾剑行眼前。
这女人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完全是一个高贵的妇人,举止优雅,气质恬淡,虽然是在夜晚,若是他人肯定看不清她细微的动作,但顾剑行自幼习练《广源玉宵剑经》,眼里又是很等惊人,从其中露出那段欺霜赛雪的玉腿,便可以猜想,眼前这个女人是怎样的一个人间绝色!
今夜风轻云淡,一轮弯月从乌云后偷偷露出一角,他偷窥着眼前的美景和绝色,微拂的清风带动着柳条发出沙沙的声音,又半开玩笑的说道:“今天白天薛诺诺得罪我了,若是让你去杀了薛姑娘,你是否还会遵守我的命令?”
薛诺诺和程玉落都听出顾剑行是在开玩笑,均是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程玉落秀目中光华流转,嘴角微微上挑,道:“少主,这个……请恕属下难以遵从了!”
顾剑行饶有兴致的笑道:“这样做,也算是誓死效忠于我?给你的第二道命令就感违抗,你说吧,让我怎么能信得过你们呢?”
“少主,薛妹妹可同样是少主的剑奴,况且我又和她共事多年,不是使得属下陷于不忠不义吗?你让奴儿如何能下得去手啊?”程玉落继续配合着顾剑行笑道:“奴儿投靠少主,是因为你所习练的《广源玉宵剑经》,这一点少主的聪明才智,想必也早就猜到了吧!少主让奴儿的绯衣楼去和铁刀会、金龙镖局决一死战,奴儿没有怨言。但倘若少主仁义胡为,滥杀无辜,甚至要杀了薛妹妹,奴儿……奴儿只好以死相抗了!”
说完右手按在腰肢上的铁剑,作势要拔剑向自己刺出,顾剑行想不到这么简单的一句玩笑话,却能够引出程玉落的一番金玉良言,心中暗自警醒,也是深深觉察出她的良苦用心。
顾剑行笑着冲上前去按在程玉落的素手上,制止了她的动作,她身后的几位女飞卫不明白究竟,以为楼主真要选择自尽,当即娇容失色的跪着爬行了两步,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口中还在喊道:“楼主,不要,不要啊!”
程玉落冷目含煞的瞥了一眼几名女飞卫,淡淡着斥退几女道:“你们啊你们,莫要胡说,没有看出少主是在说笑吗?”
“你们几个可真傻!”薛诺诺跪下一边,嫣然一笑道。
顾剑行见到自己此番树立威信已得到效果,便吩咐道:“好了,我相信你们的忠诚了,都起来吧!”
听得顾剑行的话,众人并没有立刻起身,直至程玉落和薛诺诺首先站起,才纷纷跟随着他们爬起。
顾剑行问道:“凌霄剑宗究竟是怎样一个所在?”
“这……奴儿只能告诉少主,凌霄剑宗是中原的一个名门大派,自从几百年前《广源玉宵剑经》由于不知名的原因,从而失传到传承至今,已成为隐世宗门,但那一代的凌霄剑主去世前留下一句遗言,‘执《广源玉宵剑经》者,必为凌霄剑宗之主’,故而奴儿和薛妹妹才能认定少主就是凌霄剑宗的传承者,说来也是幸事,几百年后我凌霄剑宗终于有了宗主!”
说到这里,程玉落抬起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
“这却是跟当初瑞雪姐姐同我讲述的相差仿佛了!”听见程玉落的娓娓道来,顾剑行等目中释放出一缕精光,“我目前的武功在这古河县境内已鲜有敌手,但放眼天下还是太弱了啊,难怪关于凌霄剑宗,她们都不愿同他讲得太多,莫非凌霄剑宗在中原的处境十分不妙吗?否则凌霄剑宗宗主的剑奴传承又怎么会跑来川蜀古河这样偏僻的地方呢?”从程玉落的只言片语中,顾剑行思虑出关于凌霄剑宗的种种推测。
其实真让顾剑行猜测正确,凌霄剑宗自打失去宗主传承以后,经过几百年来,虽是避世不出,高手众多,但门内长老已早已各自为政,而宗门内部也有始终都期盼《广源玉宵剑经》现世界,重振凌霄剑宗昔日生威,所以,这一代身负剑奴传承的程玉落和薛诺诺即便身份在宗门高贵异常,在十年前才会动下出山游历的念头,企图寻觅《广源玉宵剑经》。
看见顾剑行半晌没有说话,一边的薛诺诺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赧然道:“少主,奴儿……白天并不是有意……”
顾剑行收摄回心神,知道她想对自己说些什么,温和的道:“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像你这样身手不凡的奇女子能作为我今后的助力,而且还是位绝色美人,我欣赏还来不及呢!再说了,其实人非圣贤孰能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