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晓文愣了半天,轻轻低语道:“永安赌坊的存亡,我们也只有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
顾剑行洒然一笑道:“刁大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现今古河群雄并起,凭什么我永安赌坊要坐以待毙呢!像刁大哥这样的真豪杰,真汉子若能肃清赌坊的内乱,必然能名动古河,那时名望就能直追‘血手’陈三泰,和那什么南北鸳鸯侠之辈。Du00.coM”
刁晓文听得心潮澎湃,起伏不已,自是清楚顾剑行话中有弦外之音,压低声音问道:“小九儿有什么话就直接和我说出来吧,我刁晓文不是那种见利忘义,口不择言的人,更不是出卖兄弟的人。”
顾剑行知道他已被自己的一番话说的心动,又趁热打铁道:“刁大哥难道还听不出我的话中之意吗?张丹阳,魏平和雷虎或者在武功上可能在古河排名极为靠前,但若论到总揽全局他们都非是一代枭雄,也并不是什么讲兄弟义气的人物,若等到败亡之时,又怎么还会舍命维护永安赌坊呢!
我看他们到时候一定会找几个替死鬼来当挡箭牌,而自己却全身而退,呵呵,不敢说他们敢出卖刁大哥,但我那时肯定是那个挡箭牌之一。”
刁晓文脸色倏地煞白了下来,沉声道:“张坊主他们真有这么心狠手辣!”
顾剑行叹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听说张丹阳和赵捕头的关系不错,而你现在的声明已渐渐威胁到了赵捕头的地位。张丹阳为了保全自己,像刁大哥这种热血汉子,又位高权重的人物正是他选定的目标,届时让你去和铁刀会的人正面抗衡,至于我,已经得罪了张丹阳和魏,雷二人,他们便更加不会和我客气了。”
刁晓文抬头向上空看了一眼,双目射出深思的神色,狠声道:“不必说了,我和张丹阳合作了好几年,他的确是小九儿你说的这般性情,但是我刁晓文又岂是好欺侮的!”
顿了顿又请教道:“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被张丹阳那个老贼当枪使。却不知小九儿对此有何安身良策?”
顾剑行沉声道:“这就需要刁大哥多加和我配合了,我们才可以从中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刁晓文竖起拇指道:“老弟真是好魄力,你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我刁晓文当初在河西村第一次和你在赌馆相识,便知道小九儿你将来是个能成大气候的人物。”
顾剑行佯装欣然道:“有刁大哥和我相互配合,那我们至少可以保住永安赌坊的基业。”
刁晓文问道:“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做?”
顾剑行道:“刁大哥能够调动多少人手?”
刁晓文沉吟半晌,苦笑道:“正如你所言,赵捕头现在是越发的对我起了疑忌之心,我随意可以在县衙调动的捕快数量有限,只能有十几人,但我在赌坊却有二十几名亲信好手,当然这些人都是绝对的自己人。”
顾剑行欣然道:“这太好了,我们这样就有足够的资格和他们暗中叫板了,现在铁刀会在一侧对我永安赌坊虎视眈眈,张丹阳和魏,雷二人还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不会公然为难我的,那么只要咱们小心行事,提防住他们暗中使坏,其他事情便好做多了!”
刁晓文精神大振道:“我们就和他们摊牌,和咱们一起对抗铁刀会。”
顾剑行笑道:“这就是咱们的目的,等到时机一到,我们就取而代之,夺下永安赌坊的控制权,主动上位,只要赌坊到了我们手中,董三刀的铁刀会又何足道哉?”
刁晓文听了哈哈大笑道:“真要到了那时,我们平息了古河的八方云动,我在县令大人那里便会得到更多的赏识,想要把赵捕头排挤下去也并非妄想,而小九你年纪轻轻便坐上了永安赌坊的头把交椅,那咱俩的前途可就交给你手里了。”
顾剑行长吁一口气,露出一丝笑意,淡淡道:“他日我若的富贵,比不忘记刁大哥对我的知遇之恩。”
刁晓文心领神会的笑道:“你是对的,咱们的命运应该由咱们自己决定,那你刁大哥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了!”
顾剑行没想到此行会这么容易的说动刁晓文,看来自己看到的东西,这位刁副捕头想必也看出来了,因此此人的忧患意思决计不会下于自己的。
刁晓文能被古河的江湖人物称赞一声“义盖古河”,不是没有道理?他的心机城府不容小觑,倘若不是对其人有利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这般许诺自己。
顾剑行心头好笑,如今的永安赌坊貌似被自己弄的更加混乱了,从刚开始的张和魏,雷的分庭抗礼,到了至今的三方对峙,却不知自己能够得偿所愿,成功上位,在这八方风云起的阶段,成为永安之主?
“我和刁晓文已牢牢的绑在了一条战船上,手下可以调用的人手加在一起有四十余人;魏,雷两长老在赌坊内的亲信大概五十名人次,城北庄园拥有五十名武技高强的杀手,已有二十人调到了赌坊的附近,张丹阳还是目前赌坊中实力最强的,约掌控一百五十余名手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