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酮没追过来抓我,歪勾着右边嘴角,笑的有些讽味儿。
他说:“宁彩,你有时候挺聪明的,有时候,却又蠢的要命。你聪明从来没用在有用的地方,小聪明不断。但关键时候,你就总是犯蠢。”
不等我怒叱他,他就抢先说:“你现在记忆力怎么样?和之前一样,老是忘一些事情么?”
我拍了下脑袋,“有些事儿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能记起来的,没像之前那么容易忘。”
任酮说:“苗如兰把你叫出去,说你不是人那件事情,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我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一听这个,我就来气,“你眼光真够可以的,我的意思是看上我之前的眼光,搓的要命。她才是十足十的神经病,一本正经的和我说我不是人,还弄的有鼻子有眼的,差点儿骗的我信了。”
任酮没立刻接上话,过了一小会儿后,才说:“我当时也信了,比你信的更早,所以才不让你报仇。”
“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为,他不让我报仇,让我等着,是因为他知道后头会有人对付我姑他们几个。
这会儿这么听他一说,和我想的有出入,完全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