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出来,更别提苗盛天了。
我在心里为苗盛天默哀。
惴惴不安的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清早,我就紧催着任酮去古坟地接苗盛天。任酮眼神冷冽,盯的我肝儿颤,胆子一点点的朝里缩。
我硬着头皮,又催了一句,总算得到了任酮的话。
任酮说,他已经打电话给苗盛天的助理远扬,让远扬去古坟地接苗盛天。
我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可转而,心脏又提吊了起来。
“应该我们去接。远扬去接了,要是见到苗盛天被吓出了问题,肯定会找我们麻烦。”我忍不住,将昨晚上没说的话,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苗盛天现在能耐比我们大,我们这么折腾他,他肯定会想法儿折腾回来的。”
我不想再进一次关押室,更不想任酮因此而发生任何事情。
我们以后的道路,最好不要出现任何波折,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下去。我们的工作注定要冒险,但不要卷进阴谋之中,平平顺顺一辈子。
任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轻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朝我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拍着我的后背,“不用担心,不会出问题的。我是故意让他受惊吓,这样他才能阴气入体。”
“阴气附着在表面没用,只有入体了,之后我们弄了纸人,猫儿吊才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