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受够她隔三差五的过来骚扰,上次我只是打肿她的脸,但如果她继续骚扰下去,我对她的回报肯定会升级,由打肿脸升级到断骨断筋。
一连半个月,苗如兰都没有过来,官璇也没来,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这两个以后也永远不会过来打扰我们。
但这事儿没完。
不仅没完,而且还严重了。
我低估了狗皮膏药的紧贴属性。
她们活着的时候,会千方百计贴来骚扰,死了也不会让人安宁,恨不能将人一块儿拉到地狱里头。
在阳光灿烂的午后,警察来了我们店里,要带走我,说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我非常震惊。
这段时间我什么也没干,没接案子也没做别的什么事儿,成天兢兢业业的在咖啡厅当小服务员,怎么就成杀人凶手了呢。
岁数大的那位老警察不耐烦的推搡了我一把,说怀疑我和官璇的死有关,要带我回警局进行调查。
“官璇死了?”我惊诧到了极点。
昨晚上,官璇他爸给任酮来了电话,说官璇今儿早晨的飞机回美国。
一个已经订好机票回国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