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靠的是运气,靠的是勇气,靠的是不拿到不罢休而且必须活着的精神力量。
“直走。”我选了正前方这条路。
韩忆安思索了两秒钟,一拍手,“好,直走。”
他突然干笑两声,“本来这事儿不该我来,我什么都学的不好,是家里头能力最差的一个。可我爸提前算了一卦,卦上说,只有我能拿到夸水,所以才让我过来。”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因为选路没起作用,所以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其实我对他没什么指望,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表现出什么不平凡,反而透着股不靠谱的劲儿。
但我相信,韩宇斌他爷爷这么做,肯定有其道理。
“我们小心周围。”韩忆安叮嘱我。
我也让他小心,然后与他并排,踏上选好的那条路。
走了没有散步,右侧草丛一阵巨响,一条水缸粗的红眼大蛇,从草丛中钻了个脑袋出来。它头顶有一撮白色的翎羽,十分诡奇。
我和韩忆安凑到一起,两手分别各持一根树棍,警惕的盯着巨蛇。
巨蛇吐着猩红色的蛇信子,蜿蜒来到路面,将路挡的严严实实。它只露出了一身体,另一半身体在草丛中。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条巨蛇,起码有三十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