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肯定会加入特案科。
“我讨厌他。”我不忿,“但你很欣赏他。”
任酮微微挑高眉毛,“嗯?你难道不认为”
我截断任酮的话,“我没以为你因为领导的原因,才这么纵容程一尘。我能看出来,你很欣赏他。”
任酮勾起嘴角,在我撞疼的颧骨上,敲了敲。
“别整,疼着呢。”我嗔声。我右边颧骨虽然摔的不是很严重,被任酮揉了这么一会儿,也舒服了不少,但余痛尚存,经不起任何程度的敲打。
任酮找来药,给我擦到颧骨上。
天亮的很快,我颧骨上药味还没散尽,廖泽他们就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
他们对于程一尘的投案自首,都表现出了高度的惊奇,全都去审讯室溜过一圈。
“怎么来自首了?”廖泽凑过来,好奇的问我。
我气儿不顺的回答,“他有病。你没发觉吗,他不是个正常人。”
“我没发觉。”廖泽一点儿都不配合我的情绪,“说说,他都自首了些什么?”
“他手里有张自首的演讲稿,你去要来看了,就知道了。”我让廖泽去要程一尘的自首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