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瞅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深沉的笑。
“你别这么盯着我笑,瘆人。”我搓搓胳膊。
廖泽朝我这边凑,抻高双眉,眯缝着眼睛,“得手了吧?”
“得手什么啊,你看你说的。”我正义凛然的批评他,“真的,你这人思想太不端正了。黄!太黄!”
“别假仙儿了,说实话,昨天是不是得手了?”廖泽挺执着,一定要问出个道道儿来。
我装傻,“得手什么?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啧。”廖泽摇头,“装,还装。你嘴角都阔到耳根了,还装。”
“嘿嘿嘿嘿嘿。”我朝他挤挤左眼。
廖泽朝我竖起大拇指,“厉害。”
“厉害什么啊,主要是因为我们相爱。”我做谦虚状。
“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廖泽朝我挑挑右边眉梢。
我耸耸肩膀,朝他点点头,“相爱都这样儿。”
“宁彩啊宁彩,我真没看错你,你果然能拿下任酮。”廖泽感慨完,叮嘱我,“别太高兴,后面才是重要的。”
“我知道我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懂,我会守住的。”我胸有成竹的朝廖泽点脑袋。
“明年能让我吃上喜糖么?”廖泽陶侃我。
“当然能,瞧好吧你。”我很肯定的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