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十有八九,我们会躲过这样的危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十分狡猾,万一我们有所疏忽,后果就不堪设想。
我一拍大腿,“你说到电话,我想起个事儿。休假那天,我接了个奇怪的电话,打电话来的那个人,一直在电话里各种喘气,但就是不说话。对方挂上电话之后,我根本找不到来电记录,任酮也追踪不到打电话那人的位置。”
杜凯激动的抬起屁股,半站起来,“我也接了个这么一个电话,和你说的情况一模一样。那喘气的声音,是不是刚开始还挺平顺,一会儿就特别痛苦?”
“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我用力点头。
路峰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和杜凯,“奇怪了,我也接了这么一个电话。我还以为是谁恶作剧呢,难道和廖泽有关系?”
韩宇斌有些阴郁的声音飘了过来,“我也接过这样一个电话。”
我们同时看向梁倩媚。
梁倩媚冷哼一声,嘲讽的勾起左边嘴角,一扭腰,蹭的站起来,不屑的环看我们,“神经病。”
看她这模样,她应该是没接过这样的电话。
“廖泽难道出事了?电话是廖泽给我们的求救信号?”杜凯猜测,表情紧张而严肃。
路峰让我们不要紧张。
他认为廖泽没出事儿,认为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一个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