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目光习惯性的朝下一扫,正好扫在他肚腹那块儿。刚刚他背对我的时候,他右手在兜里捣鼓着,我以为他在拿钱。
实际上根本不是,他右手拿了一根粗火腿,抵在裤裆那玩意儿存在的地方,将火腿一前一后的动作。
这动作无耻又病态。
他突然张开了嘴巴,木板着脸,像是被什么障住似的,朝我吐着一串串咒骂的话。他就好似亲眼看到我的放荡行为了似的,骂的别提多认真了。
他这咒骂我的词儿,和第三封信上的词儿,有很多重合的地方。
我心里一颤,觉得我很可能遇到寄信人的同伙了。
一脚踹向他裤裆,我想用最迅速的办法放倒他,然后逼问出寄信人的身份。
他看着木呆呆的,像是被什么障迷住似的,但是反应特别灵活。他轻轻一跳,就跳到了三米开外,轻松躲避开我的攻击。
我还想冲上去,却被收银大姨拉住了。
收银大姨紧紧握住我的胳膊,很惊讶的问我:“你在干什么呢?对我家镜子有意见?”
镜子?
我赶紧转头,看向男人的地方。
男人早就无影无踪,三米外的地方,只有一个柱子,柱子上装修着一面大长镜。
镜子里,没有男人,只有我和收银大姨两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