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将我们所有的问话都杀死在了肚子里。
于行说:“昨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怀疑我。你在我侧脸的时候,盯住我眼睛比平常人看我眼睛,要多半秒钟的时间。尽管你已经很刻意的想要让我不怀疑你,但可惜你面对的是我。”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解释:“我戴这种颜色的隐形眼镜,是因为我纪念我妈妈。我妈妈的眼睛是这样的颜色,而我的眼球,是暗绿色,因为我是混血儿。我从七年前,我妈离世后,就开始戴着这样的隐形眼镜,当时和我同班的同学,都可以给我作证明。”
“我的脚走路奇怪,是因为我生殖器受过伤。受伤期间,我必须踮着脚走路,才能减轻疼痛。等伤口愈合了,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走路姿势,没有办法正常走路。”
于行看我们不出声,继续说:“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欢迎你们常来找我。”
我和廖泽胸有成竹的找到于行,以为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却被堵了个哑口无言,像是两只老鼠似的,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研究所。
“不对,我觉得不对。”我皱眉,停下脚步,侧脸看向廖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