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鞋上的鬼,身上没有血气,没害过人。”路峰用气音回答我。
“她为什么过来?”
“也许是没事儿吓着人玩。医院里的鬼,最喜欢这么干。”路峰解释着。
幸亏我没有心脏病,而且有过见鬼的基础,要不然在这种环境下,被冷不丁这么一吓,肯定会直接去见阎王爷。
我朝床边蹭了蹭,对路峰挤挤眼睛,“我们已经在床底下窝了快五个小时了,只来了这么一个鬼。你确定那些害人的玩意儿会来这里么?”
“重病患者里面,这两位的情况最危急。按照之前的规律,他们如果害人,肯定会选这两个其中之一下手。”路峰解释着。
我按着身上酸痛的地方,很想从床上抽个软垫子下来,这硬梆梆的地板,实在是太硌骨头了。
卧底侦查这种事儿,可真熬人,精神身体双重受罪。
希望那几个害人的玩意儿早点儿出来,让我们能赶紧收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