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理齐整,笑着将胳膊搭在任酮的肩膀上,“多亏了宁彩,要不然我早就成了虫子的口粮了。”
任酮和常月一起,睥睨着我。
我丧气的耷拉着嘴角,“你们能把我拉起来吗?”我吊梢眼,用眼白瞅着常月,阴着嗓子发泄不满,“你的救命恩人,还瘫在地上哪。”
常月哈哈哈笑着弯腰,想伸手将我拉起来。
任酮先一步弯下他高贵的腰,掐着我的手腕,像是拖死猪似的,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腿脚像是面条儿似的,有种撑不住身体的瘫软感。原地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我一脚重一脚轻的跟在他们身后,走回丽禄来小区。
在回去的路上,我见到了无数撮虫子被烧死的灰。今天无风,那些灰成了虫子们活过的证明。
我绕着这些灰烬,尽量躲避着朝前走。
任酮应该施展过某种法术,消除了保安以及目击者们的记忆。
所以,即使我们刚刚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出来扎堆看眼儿的。
小区还是那么平静,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任酮打电话,让路峰和杜凯带人过来处理徐妈和年轻男人的尸体。
常月等在一边,一会儿要随同任酮一起回去,取出身体里面的鬼虫。
如果那个年轻男人还活着,让年轻男人取出常月体内的鬼虫,常月就不会有什么痛苦。
可年轻男人死了,任酮只能取出年轻男人的脑髓,以及附着在脑髓中的虫卵,让韩宇斌炼成化虫水儿。
喝化虫水,虽然也能弄掉体内的虫子,但却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杜凯悄悄告诉我,这痛苦,比生孩子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