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完成。孰料到达目的地后,助理接到一个微信,说影后临时有急事需要办理,这次会面恐怕无法如期进行。
“啊,这,这可怎么办?”女助理手足无措,满脸绯红地表达歉意。风清扬淡淡而笑,说没关系,转眼瞅瞅孟玲玲,低声冷冷说:“你看看,这就是她的架子!利益和名誉,永远都被她摆在所谓家人的前面。”孟玲玲眨巴眼睛,摇摇头:“别急着给你妈妈扣帽子啊,说不定人家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优先处理,你是大男人,别小心眼,多多体谅一下才对。”风清扬扁扁嘴,摸了摸胸口,委实有些堵得慌。两人拒绝了助理邀宴的请求,随便进入一家川菜馆,不管心情怎样,填饱肚子也是要紧事。孟玲玲点了麻辣豆腐和回锅肉,让风清扬多吃些辣菜,吃完后所有的郁闷和烦恼都会随着一身汗排泄出去,可以好好体会酣畅淋漓胸臆大畅的感觉。风清扬果然提起筷子,大快朵颐地餐桌上展现起风卷残云的豪杰气概。
两人回到公司的时候,恰好看见魏颖佳手拎着皮包匆匆忙忙走出来,外面围聚的群众早已随着所谓的供货方的离场一哄而散,有的媒体依旧在左右徘徊,想要进一步挖料找出具有爆炸效益的新闻;有的却开始按照警方调查的结果如实公布情况:万彼特的公司以投资为主,早已将以前涉足实业的重点进行了转移,因此几乎不存在和“供货方”的业务交集,换言之,结合警方排查了部分闹轰者的身份以及从其余闹事者争先奔逃的情况来看,有人隐藏于幕后故意策划了此事。“我们有理由认为,这很可能是万氏集团的商敌借机发起的一次攻击行为,是谁呢?目前为止,还没有更多的消息泄露出来,也给我们所有人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我们将进一步关注事态的发展,会在第一时间更新相关内容,谢谢大家的观看,本台记者报道。”风清扬听着,不觉皱起眉头。孟玲玲抬起手抹抹他的刘海,笑着说别挤弄皱纹了,要是它们留恋起你的额头定居下来不肯走,可不就真变成了年轻老头,自己可不愿和你在一起时,别人误会老少恋。风清扬也忍不住失笑,望着远处魏颖佳离去的背影,小声说:“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估摸着也准备向人事部门打报告预备离职了。”
孟玲玲情知他始终怀疑魏颖佳是敌人安排在本公司的间谍和破坏者,没多嘴,她后来跑到人事部门一打听,果然,魏颖佳确实有离开秘书岗位的意向,但奇怪的是,她愿意主动放弃上个月的应发未发工资和奖金待遇。“这有什么奇怪的?”风清扬愤愤不平,坐在小隔间握着水杯的手绷得紧紧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她做贼心虚,好象妲己祸国殃民之后急着跑路,厚不起脸皮再拿钱呗。”孟玲玲苦笑着纠正他,第一,如果魏颖佳真是妲己,难不成老板就是纣王?所以这个比喻不恰当,第二,“祸国殃民”这个帽子扣得太重了,现在公司的经营触手尽管不断收缩,但还没有到崩溃的边缘,谁敢说凭借万彼特的聪明才智以及留下来的员工们共同奋斗,不能抖擞峥嵘东山再起?“而且啊你想,你不是和万总报告过她的事吗?万总阅人无数,怎么可能不比你更加看透她的真面貌?要是真看透了,为什么还得把定时炸弹摆在身边?”孟玲玲的疑惑问住了风清扬,他搔搔头皮,不安地叹口气。蓦然,想起自己曾经把魏颖佳的八字和万彼特的八字配过,不克不害不冲不刑,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惊讶地发现,从命理而言,魏颖佳之对万彼特,竟然还有“旺夫”的妙解。孟玲玲趁着别人不注意,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嘱咐他别多心乱想,坚守岗位好好工作就是。风清扬颔首回应,乖乖表态坚决服从她的领导,可脑子里还是绕来萦去挥散不开刚才的困恼,难道万比特亦偷偷核过魏颖佳的干支四柱,所以才愿意把她留在身边?不对,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这勿论怎样都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