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的活剧。“他还算混得不错,有人赏识,公司也算高端洋气,比我这个老子强多了。”“哦!我还以为你和他决裂之后,再也不关心他了。看来常识判断总会有失误,难怪大家都说要培养拓展性思维。”潘玉儿心里不觉又念叨起万彼特李琦寻求合作的那档子事,急忙用力晃晃脑袋,木已成舟,还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啊,生活要继续,当然还得往前看,“不过我倒纳闷了,你怎么会知道清扬的情况啊?”风伯不以为然地摇晃着身体,眼睛对着阳光几乎又要眯起。潘玉儿没趣地皱皱眉头,这个问题上次已经问过了,也对,风清扬又不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普通小青年而已,想要知道他的讯息,只要借着买酒或别的外出机会,随便找其同事或邻居闲聊不就成了?“对了,你说他在大公司上班,是什么企业?”风伯想了想,竖起大拇指:“小子可出息了,老板是个海归的老板。”等听到公司名称,潘玉儿瞪圆眼睛,稀稀拉拉的睫毛朝上翻起,风清扬的老板是万彼特!
风伯可不糊涂善于鉴貌辨色,见他的脸色有那瞬间的工夫发生变化,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事,依旧晃动手指提出警告:“不管你后面想干什么,记住了啊,别牵涉我儿子的利益。”潘玉儿哼哼鼻子,不服气地说:“得了吧,他都不拿你当老子,你还把他当儿子?”风伯只要竖起两条眉毛,虬扎扎得不怒自威,潘玉儿还真怕看见他这样,紧接着摆摆手表态,意思是你放心,俺老潘好歹也是艺术圈里的知名人物,做事能不懂得分寸和尺度吗?等他告辞离去,风伯晃荡着回到房间,拿出理疗仪熟练地进行自我保健。老姐姐送来的这件东西,据说是她在菜场门口架不住几位年轻医疗人员的劝说在亲身使用感到有效果后购买的韩国进口产品,那时风伯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其实他心里特别清楚,老姐姐是个理智的人,从来舍不得花冤枉钱买“都是骗人的玩意”。使用书是英文和韩文的交汇版本,某些地方用中文进行了注释,这些字被刻意写得歪歪扭扭,但风伯照样一眼瞥出那是风清扬的的笔迹。两个人多久没往来了,心似乎也隔得很远,可是血脉亲情永远无法淡化。
潘玉儿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几位没预约就登门造访的客人,心里颇为不悦。他的脸板在那儿呢,等听对方介绍是文化局的干部,旋即堆出一副笑脸,便连他自己也觉得市侩若斯。潘玉儿现在急需听到一些好消息来抚慰自己失落的心情,文化局的人或许是来邀请他参加某个重大的文艺活动,或许是发张大红烫金的证书聘请他为赛事的评委。天上没有掉下的馅饼,很快,他的幻想破灭,文化局的同志非但没有带来好消息,反而无意中做出了“落井下石”的举动:由于地方财力紧张,出于节约“三公经费”的考虑,局机关每年外聘文化发展行风监督员的惯例将不得不中断,身为资深监督员的潘玉儿,不用再每个月去局里面开会了。潘玉儿后来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僵硬着一张脸送他们出门的。风水轮流转,这些天自己怎么会如此晦气呢?潘玉儿想起万彼特、李琦的笑脸,莫名爆出几句粗口,保姆去小院浇水,吓得噤声不语从边上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