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谖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这封信无论如何我们也需要截下来,长乐,有什么想法?”
长乐斟酌道:“不如我回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派人去查,一查便知。”
又是皇上,秦谖心里有些恼火,为什么一出事情她们总想找皇上呢,秦谖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这般。
“不能惊动皇上,不然若那封信真有什么问题,只会把袁鹤也牵连进去。”秦谖耐着性子向长乐道。
长乐听了点点头,“那不然……我们动用以前府里的暗卫?”
秦谖眉心一跳,以前府里的暗卫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使的动,都是她父亲为她训练的一批人,只有她自己和长乐未央知道联络方式,连皇上都是瞒着的,自己过去,自以为高枕无忧,从未动用过,甚至都快忘了这批人的存在。
也难为长乐想的起来。想着,秦谖觑了一眼长乐,道:“这么多年了,按以前的方法,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的上他们。”
秦谖与长乐正在商谈时候,那厢,永和宫的主殿梁贵妃看着跪在底下的常喜,也露出了隐晦的笑意:“哦,皇上身边的长乐又来栖鸾殿了么?”
“看来她们是越来越着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