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奇怪的节奏,回想着扩别天那几个动作,不由的试着模仿了下,可由于他身体太僵硬,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怪,路边的行人更是不解的盯着他。
见旁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钱大壮干咳两声,如没发生过一般,大步离开。
一声沉重的叹息后,见钱大壮已走,慕容飞自然也停止了跳动,缓步慢慢走向丁伯所坐的亭子。
慕容飞似有忧虑的坐在丁伯身旁,好一会,开口道
“丁伯,怎么办?”
丁伯自然知道慕容飞所说的是什么事,也是一声叹息后道
“如今慕容家如此这般,心怀不轨的人肯定不止钱家这户,就算躲过了钱家,还有其他人也会来争夺剑谱。”
现在的慕容家确实是一些人的嘴边肉,慕容飞脸上露出一丝忧愁,低声道
“是啊,这时候钱大壮虽走,可他晚上肯定还会过来,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应付呢?”
想起这些事,慕容飞阵阵头痛,回想起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不经有些羡慕起以前的自己。也在这时候才发现爷爷和父亲的存在有多重要,实力有多重要。可变强不是说变强就能变强的,这还需要艰辛的过程。
慕容飞秀眉微皱,思索了会,道
“看来我们得离开慕容家,离开忠义城。”
丁伯似乎早猜到了慕容飞的决定般,并无异样情绪,平声道
“也只能这样了!留在这里三番五次的骚扰不说,更可能有生命危险。”
慕容飞脸上的不甘一闪而没,如此处境,还是生命最重要,失去的一切可以以后在夺回来。
略带遗憾的脸上,勉强挤了挤笑容,道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去外面历练一番也好!”
接着慕容飞突然站起身来,扫视了下整个慕容府,表情变的坚定起来,铿锵有力的自语道
“在这失去的一切,到时候我会一并拿回。”
闻听此言,丁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钱家是忠义城略有威名的家族,家族内部生意在整个忠义城也算比较多,但相对以前的慕容家而言,屁都算不上。
钱家庄坐落在忠义城南部的一个稍偏的角落里,占地面积也有一千平米左右。房子的样式和一般人家无二,但房间倒是挺多。
此刻只见钱家的院内,一个中年人半跪在地,低头哈声道
“老爷,那两个臭小子不想交出剑谱,大白天我也不敢强行抢夺,您看怎么办?”
只见站在钱大壮面前的人一身华丽的着装,满脸福像,体型肥胖宽大。他便是钱家庄的家主,钱自来。
钱自来并没有去责驯钱大壮,拿不到剑谱也是在他料想之中。
钱自来挥了挥手,声音懒散的说道
“起来吧,白天不行就晚上去呗。”
“多谢老爷。”
钱大壮闻声站起,双手抱拳,低头又道
“有一事不知小的该不该说?”
“喔?何事?”钱自来脸露疑惑。
“慕容家现在如此处境,想必不止我一方想争夺剑谱,如若我们得到剑谱后,他人肯定会从那两个小鬼中得知我们拿走了剑谱,到时候诸多麻烦,恐怕不当最终不能死握剑谱,还会因此事名誉扫地。”
钱自来疑思了会,道
“那你的意思是?”
钱大壮脸上凶光毕露,走到钱自来身边,低声对着钱自来的耳朵道
“属下的意思是我们得到剑谱后,把那两个混蛋还有那个老头杀了,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剑谱在哪了。”
钱自来闻听此言,震惊一闪而没,但想想以后若有了慕容家的剑谱,整个家族都会因此受益,等家族在忠义城的地位稳定下来,想必他人也不敢在闲言闲语。
想到这其中的利弊,冒一次险又有何妨呢?于是,钱自来低声道
“这事由你去操办,我只想剑谱永远留在钱家。”别看钱自来体型宽胖,其实脑子并不笨。他没有直接说叫钱大壮去杀慕容两兄弟,如果到时候事情不成功,他这么说也可以让自己有说词去摆脱罪行。
见家主都这么说了,钱大壮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等到晚上子时红衣会的人休息的时候,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