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爬了起来,拉着杜恨水的手臂带着哭音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
“没事,爷爷没事,爷爷只是受了一点伤,只要调养几天就没事了。”杜恨水拍拍杜火淦拉着他胳膊的手,安慰道。
“爷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淦儿可离不开你。”
“放心吧!爷爷真没事。”
“杜兄,你在哪里?老弟不负你所托,把神鹰门名下所有产业全部都控制住了。”就在爷孙两人真情流露时,一道中气十足,霸气外露的声音传了过来。
爷孙两转头一看,看见矮胖的张武笑容满面地向他们走了过了。张武走进一看,发现杜恨水嘴里不停地再向外面溢血,脸色一变,惊道:“杜兄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伤了?”
杜恨水一张口,正要回话,嘴里的鲜血又涌来出来,张武一见,立马说道:“杜兄现在还是不要说话了,快运功疗伤吧!详情等一下再说也不迟。”
杜恨水也不再开口说话,只点点头表示同意,看了一眼杜火淦,便就地盘坐,双手置于双膝之上,开始闭目疗伤。张武对一旁地杜火淦说道:“小淦,你就在这里保护你爷爷,但不要开口惊扰他疗伤知道吗?”
杜火淦乖巧地点点头,没有说话,张武对杜火淦交代一番后便离开了。
张武离开杜恨水疗伤的地方,让自己的几个手下站在远处为杜恨水护法,自己便开始吩咐其他手下开始收拾神鹰门外院中的残局。他的一些手下把外院里那些碎肉,残缺不齐的尸体运出去埋了,一些手下打水冲洗里里外外的血水血迹。一番收拾下来,天也黑了,张武刚才也见到了外院里那些碎肉,残缺不齐的尸体,心里不由为杜恨水辛辣的手段而咋舌,而他那些手下在收拾的时候,不时有人跑到外面去呕吐,这些人在远处看见闭目疗伤的杜恨水,脸上都不由流露出惊惧的表情,心里想到以后千万不能去惹这位心狠手辣的煞星。
收拾好神鹰门外院没有多久,杜恨水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面色也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口中也不再溢血,看到站在一旁的杜火淦,“淦儿。”
杜火淦听见杜恨水唤自己,转过头说道:“爷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爷爷没有大问题,只需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杜恨水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淦儿走,我们去见你张爷爷。”
刚走出练武场,张武迎面走了过来,“杜兄,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张老弟关心。”杜恨水回道。
“走我们到里面再说。”张武指指神鹰门外院说道。
杜恨水走进神鹰门议事大厅,看见议事厅里的布置应该全都换过,四处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血腥味,可看不出来这里不久之前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他不由对张武投去感谢的眼神,“真是太感谢张老弟了。”
“都不是外人,见外的话杜兄就不要说了。我已经吩咐人把后院收拾出来,顺便找了几个老妈子丫环将就伺候着,等改日再去找几个合乎心意的。对了,杜兄先带着小淦到后院去洗洗澡,换了干净衣服再说。”张武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简直让杜恨水感激地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要拱拱手表示谢意,然后就带着杜火淦到后院沐浴更衣去了。
杜恨水爷孙两人沐浴更衣后,又与张武在后院吃了准备好的晚饭,杜火淦才被人带到安排好的房间休息,而杜恨水与张武两人则是到了外院的议事厅,想来这两人是有事相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