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一个,只能冷冷地盯着苏大喜道:“苏门主,老头我可是按你所说,封住了自身全部功力,不知你现在是否也该放掉我的孙儿呢?”
“放掉他?好,我马上就放到他。”苏大喜脸色狰狞地说道,只见他抓着杜火淦脑袋的那只手上,突然出现一股三色真气,带着三色真气的手爪直接就向杜火淦的脑袋狠狠地抓了下去。
“不要啊!”看到苏大喜抓向杜火淦脑袋时,杜恨水一声大喝道。
显然,苏大喜并没有因为他的这声大喝而停止,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地狰狞。当苏大喜带着三色真气的手爪抓到杜火淦脑袋时,他只感到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冲向了自己的脑袋,一种剧烈的疼痛传入脑海,杜火淦知道这回可能死定了,眼前不由闪过,三婶子、生叔、清儿妹妹和爷爷的身影,虽然脑海深处的疼痛因为眉心处传出的一丝清凉而有所减轻,但这些人的身影还是越来越模糊,终于他的脑袋一歪,不知是疼晕了还是已经死翘翘了。
苏大喜看见杜火淦脑袋一歪就软软地向前搭了过去,想来这小杂种应该已经死绝了,正要收回冲进杜火淦脑袋内的三色真气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三色真气好似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般,自己想要收回抓在杜火淦脑袋上的手爪,却心惊地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吸附在了杜火淦的脑袋上,想取都取不掉,不但如此,自己身体内的三色真气更是不受控制源源不断地传入杜火淦的脑袋,然后消失不见,数息之间自己身体内的三色真气被全部吸进了杜火淦的脑袋里,失去了身体内最后一丝三色真气后,已经变成废人一个苏大喜与杜火淦一起栽倒在地。
看见杜火淦栽倒在地的杜恨水,双眼已经变得血红,血红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见他咬破舌尖,一丝强大的能量波动从血液中涌出,随着越来越强的能量波动,他再次伸出手指在自己身上的穴位上一阵疾点,被封住的全身功力又慢慢恢复了,他今天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整个神鹰门为杜火淦陪葬。
张京心里一直在想着等一下该如何折磨杜恨水,看见苏大喜击杀杜火淦他也没有阻拦,方正杜恨水现在已是废人一个,已经不足为虑。可突然看见苏大喜跟着杜火淦一起栽倒在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苏大喜因为击杀了杜火淦而高兴的晕了过去,那这货的素质也太差了一点吧!
正胡思乱想猜测着苏大喜为什么栽倒的张京,陡然发觉身后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回头一看,发现杜恨水身上的功力似乎已经恢复了一般,他见识过杜恨水的厉害,现在已经快要发疯的杜恨水他更不敢去惹了。看来今天是不能除掉他了,如果他恢复功力,可能第一个就是要击杀自己,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看着杜恨水身上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大,他也顾不上血刀门还坐在地上的两位木师高手了,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坐在地上没有行动能力的两位血刀门木师高手,瞧着功力渐渐恢复的杜恨水,心知今天可能是逃不过了。杜恨水的功力一恢复,脑子里除了杀人就还是杀人,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缓缓地向他们走了过去,双手化掌一挥,一股惊人的力量击向两人,两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嘭”的一声,被这一掌轰成了一堆碎肉和鲜血四处飞溅。
晋城中的人全都知道杜恨水今天要血洗神鹰门,很多人都想看看神鹰门的下场,可有不敢到神鹰门内看热闹,都只有围在离神鹰门不远的地方偷看。至从杜恨水进去后,一直都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时间越过越久,可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偷看的众人都失望地以为杜恨水可能被神鹰门干掉了,要不然血洗神鹰门该是多大的动静。
就在偷看众人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从神鹰门里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一个人狼狈不堪地从神鹰门里跑了出了然后快速逃走。很多人都认出来这个人是血刀门的副门主张京,张京刚走,从神鹰门里传出了一声更比一声凄惨的叫声,众人知道杜恨水的血洗动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