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影掌”张京一声大喝,便把丹田中的三色真气全部聚集于双掌之上,双脚踏地,利用反弹之力身体向前飞奔,双掌不断挥出,漫天掌影笼罩着杜恨水。Du00.coM
面对漫天的掌影,杜恨水整个人都被掌影所笼罩,他所有的退路已经被封死。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并还不断挥动双掌张京,杜恨水面不改色,那漫天的掌影在他眼中已消散与无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张京不断挥动的双掌,双手由掌化指,一道四色真气从他手指之上化作一道流光向张京的手掌心疾射而去。
杜恨水手指疾射而出的流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张京的手掌心,“啊”的一声惨叫,漫天掌影自动消失不见,只见张京的手掌心中一个血洞正不停地向下滴着鲜血,显然刚才那声惨叫就是由他口中发出,他的受伤也就预示着苏大喜请来的三位木师高手已经全军覆没,接下来等着他的就是神鹰门被血洗。
“张副门主,老头我现在可要血洗神鹰门了,想来张副门主不会再阻拦老头我了吧!”杜恨水双手背在背后,脸带微笑地看着张京。
“既然我血刀门三人都已败在阁下手里,阁下想怎样处理神鹰门都行,在下绝不出言相阻。”张京一脸坦然,好像并不怎么关心神鹰门接下来的命运一般。
杜火淦站在练武场边看到杜恨水一人独斗血刀门三位高手,而且还轻而易举地就把三人击败,逼得血刀门的副门主不再干涉杜恨水血洗神鹰门,他正要举步向杜恨水走去,突然一只手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吓得他“啊”的一声大叫。
杜恨水也听到了这声大叫,转头一看发现苏大喜一只手从后面勒住了杜火淦的脖子,一只手作爪状抓着杜火淦的脑袋,显然杜火淦已被苏大喜抓住以作人质对付杜恨水。
杜恨水看见苏大喜抓住杜火淦,脸上的微笑瞬间就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眼神凌厉地盯着苏大喜,道:“你若不马上放开他,我马上到后院把你儿子当场斩杀。”
苏大喜听见杜恨水的话,脸上出现犹豫之色,杀了这小杂种到无所谓,可要赔上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可就得不偿失,自己可就只有那么一个独苗啊!就在这时,张京走到苏大喜面前,笑着说道:“要是苏门主放了这小子,苏门主父子那就真的没命了,要是苏门主不放这小子,苏门主父子才能保住性命啦!”
苏大喜一想是啊!只要放了这小杂种,那死老头血洗神鹰门,自己父子那还有活命的可能,只有不放这小杂种才能保住自己父子两人的性命,“张副门主所言极是,杜爷要是承诺不伤害我父子性命,我就放了这小子,不知杜爷意下如何?”苏大喜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父子两人的性命,其他已别无所求。
“好,老头我答应你便是。”杜恨水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杜火淦,要是杜火淦死了,那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苏大喜见杜恨水答应了他的要求,但他却又怕自己放了小杂种,那死老头翻脸不认人回过头来又要取自己父子性命,正在为难之时,张京又道:“苏门主可不要轻信别人,要是放了这小子,自己到时却被人取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偿失呀!”
苏大喜心中正为是否要相信杜恨水而在天人交战,张京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本打算相信杜恨水搏一把,这时不得不改变初衷,向杜恨水说道:“杜爷,正如张副门主所言,我该如何相信杜爷的诚意呢?”
杜恨水见苏大喜心中已经松动,可那血刀门的副门主却老是出言阻拦,心里对张京貌似正直的品性全都明了,不由朝着张京嘲讽地说道:“苏门主尽管放心,老头我一言九鼎,可不像有些小人那么卑鄙下流言而无信。”
张京被杜恨水说得脸上一红,眼里闪过一丝老羞成怒,不等苏大喜回话,抢着说道:“苏门主可不敢凭杜爷一句一言九鼎,就把自己父子二人的性命置之不顾,要是杜爷真有诚意,你自己出手暂时封住全身的功力,那时苏门主才敢安心地放了这位小友,他自己父子二人才能安全地离开晋城,苏门主可觉得我说得在理啊!”
“张副门主所言极是。”苏大喜赞同地说道:“对,要是杜爷有诚意,那就自己暂时封住全身功力,我才能放掉这小子,要不然我可不放心。”
杜恨水吃的盐比张京苏大喜两人吃的米都多,两人一唱一和要自己封住全身功力,自己一旦真的封住全身功力,那是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如此了,“好,我答应你,但愿苏门主不要变卦,否则可就坑苦老头我了。”说完,手指在自己身上疾点如风,慢慢地他身上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弱,直至波动完全消失。
看到杜恨水封住了自身功力,苏大喜与张京相视哈哈大笑,想不到两人装模作样一番,居然真的让这个死老头自己封住了全身功力,看来修为好还是不如脑子好呀!
杜恨水看到两人的表现,心里一凉,知道完了,这两个人看来真是在演戏骗自己,可现在自己封住了自身全部功力形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