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还是手足兄弟。”
“当初我们兄弟三人义结金兰时就发过誓,兄弟三人的同甘苦共患难,我与老三哪能弃大哥于不顾。况且,能让大哥甘心臣服的人物,我与老三也愿意跟随大哥追随与他,老三你说是与不是?”蒋勇豪气干云,铿锵有力地说道。
“是啊!大哥,你的主人就是我们的主人,你说帮谁就帮谁,我们喂你马首是瞻。”沈杰附和道。
“好,我们明天就去助杜兄一臂之力。”张武对于两位结拜兄弟的义气而感动,动情地说道:“老二、老三来,大哥敬你们一杯,一切都在酒中,干!”
“干!”
“干!”
豪迈的声音在结义堂里回荡。
血刀门会客厅内,苏大喜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手按在胸口望着面前身着红袍的中年男人,用着仇恨的声音说道:“吴门主,这次您一定都救救我,救救神鹰门啦!”
身着红袍的中年男人便是血刀门门主吴昊,一般男人身着红袍非被别人笑死不可,可吴昊身着红袍在晋城却没有人敢笑他,据江湖传言他这件红袍以前并非红色,而是一件白袍,这件白袍是被他所击杀的那些人的学给染红的,所有白袍就变成了红袍,而这件红袍也就一直穿在身上。当然这传言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试想一下,要是一件衣袍一直在身上穿个十多年该是什么样子,除非他不止这一件被血染红的白袍,这也就造就了吴昊嗜血的传闻,造就了血袍吴昊的大名。
吴昊脸色平静,看着受了重伤的苏大喜,说道:“苏门主不要担心,要是有人敢动你神鹰门,我血刀门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你现在只需回去好好养伤,明天我一定会派人过来助苏门主一臂之力。”
“能得血刀门相助,那我就放心了,不过吴门主可知道,打伤我那死老头可是一位四星木师啊!”苏大喜言外之意就是希望吴昊不要随便派几个人过去应付一下,提醒他要对付神鹰门的人是一位四星木师。
吴昊沉吟一下,道:“没关系,明天我让张副门主带着两位三星木师过去帮你,这下苏门主是否可以回去安心养伤了呢!”
“吴门主能在神鹰门危难之时施以援手,我神鹰门上下对血刀门无不感恩戴德,等我神鹰门度过此次危难,以后每月对血刀门的供奉再提高两层,才能表达我心里的感激之情。”苏大喜谄媚地说道。
“先不谈这些,等过了明天再说也不迟,苏门主先请回吧!”吴昊下了逐客令,苏大喜缓慢起身拱手道:“那就不打扰吴门主了,告辞。”
“张副门主,你如何看待这件事情,我们是否要对神鹰门施以援手?”苏大喜走后,血刀门副门主张京,少门主吴天从会客厅后面走了出来,吴昊首先咨询张京的看法。
张京在苏大喜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向吴昊拱手道:“回门主,以属下的看法,不管这件事情神鹰门是对是错,我们血刀门都必须向他们施以援手。”
“为何?”吴昊问道。
“神鹰门作为我们的下属帮会,每年都向我们血刀门孝敬一大笔银子,算是给我们血刀门的保护费,若在神鹰门有难时我们不施以援手,被其他下属帮会看在眼里,岂不寒了他们的心吗?那谁还愿意成为我们的下属帮会呢?”张京道。
“是啊!爹,这些下属帮会每年给我们血刀门的孝敬,占我们收入的四成,要是这条财路绝了,那我们拿什么来抵抗直接与我们为敌的青山寨,防备道貌岸然一直都想打击血刀门的城主府,还有那表面与我们和和气气暗地里总想占我们便宜的东城帮。”吴天是吴昊的大儿子,今年十七岁,作为血刀门未来的接班人,吴昊一直不遗余力地培养他,血刀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让他参与。
“那好,就依你们的,明天张副门主带两位三星木师过去帮帮神鹰门,要让我血刀门所有下属帮会都觉得每年的孝敬没有白给。”吴昊吩咐道。
“遵命,属下这就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