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方爷走后,杜火淦一屁股坐在木板上,拿起包袱里的黑色小包。打开黑色小包,两个瓷瓶与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牌子出现在黑色小包里。
只见杜火淦一只手拿起两个瓷瓶,一只手拿起巴掌大的金属牌子,心念一动,三样东西化为流光射入他的眉心之处,而他的眉心处的玄天瓶也似有感应地发出阵阵乳白色的光晕。乳白色光晕一闪而逝,一般人见到肯定会认为自己眼花了。杜火淦把三样东西放进玄天瓶后,往后一倒就躺在了木板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杜火淦服食阴阳冰火果以来,他确实太累了。虽然他一直都是处于昏迷的状态,可他的头脑一直都是清醒的,而后在青龙嘴山洞修炼阴阳五行诀两天以来,也是如此,所以躺在木板上的杜火淦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夜晚静悄悄地过去,一觉睡醒的杜火淦从木板上翻身而起,来到洞口看了看天色好确定时间。月亮已经隐没下去,天色一片漆黑,可天边已出现了丝丝亮光,这正是天即将要亮开的前兆。为了不让皮家庄的人看见自己,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杜火淦决定就在此时离开皮家庄,前往与方爷约好的十铺哑。
此时正是夜晚与白天相互交替之时,也是昼夜循环中最为黑暗的时刻,但杜火淦在没有任何照明工具的帮助,却还能在这最为黑暗的时候看清脚下的路,甚至可以看清路面上有几颗小石子。当然杜火淦并没有发觉这些情况,就更没有意识到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只想着今天能不能见到生叔、三婶与清儿妹妹,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次离开了皮家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所以他很是想与这三个在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再见上一面。
怀着心事的杜火淦在一个时辰之后就到了离皮家庄很远的十铺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十铺哑的哑口上等着方爷的到来,可等了很久也没见到方爷的身影出现。心里不由暗暗抱怨起来,这方爷是不是故意耍我哟!我来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到,既然他自己要来迟,为何却叫我一个人这么早就到这里等他?
其实杜火淦真是冤枉了方爷,方爷只所以还没来并不是在故意耍他,其他的先不说,就说方爷如此年长的一个人会不会耍他一个小屁孩。方爷与他约得是天一开亮口就往十铺哑走,如果以杜火淦小孩子的体力,要走到十铺哑怎么也得三个时辰,就算方爷自己晚走一点,两个时辰足以赶到十铺哑与他会合。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杜火淦居然只花了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十铺哑,这与方爷估计的时间足足差了两个时辰,当然够他等了。没办法,就只能让小杜小朋友在十铺哑慢慢等了。
皮家庄里,皮老爷正在后花园里散步呼吸早上清新的空气。皮阿生与三婶子带着胡清儿来到皮老爷面前,皮阿生恭敬地说道:“老爷,今天方爷要离开,我们想去送送他,所以···所以···”
“想去送送方爷是吧!”皮老爷微笑地看着皮阿生,说道:“想去就去吧!一天半天耽误不了什么事情,你们去送送他也好,要不然他就得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了。”
“谢谢老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皮阿生感激地说道,说完带着三婶子与胡清儿就离开了后花园。
皮老爷待三人离开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清新的空气随着鼻腔进入体内,滋润着身体内的各个器官。良久之后,皮老爷睁开眼睛向自己居住的楼阁看了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离开了后花园。
方爷要离开的消息除了皮阿生夫妻与胡清儿三人外,皮家庄其他的下人都不知道。方爷背着一个小包袱,身着一套黑色长衫,身后跟着皮阿生三人离开了皮家庄,四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就像祖孙三代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