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嘴?!”杜火淦惊讶地发现那景象中青龙头部所化的山峰与青龙嘴极度相似。再次从木板上蹦起来,几步快速走到洞口,看着远方的青龙嘴山峰,确实与脑海景象中青龙头部所化的山峰完全相像,只是一个光秃秃的,而另外一个却是长满了草丛与树木。
杜火淦在确定了青龙头部所化的山峰就是青龙嘴后,仔细一想,再度确定那白袍男子身体所化的山脉就是唐起山脉,而被黑袍男子斩掉的头部与身体之间的沟壑就是唐起哑,耀眼白光过后出现的山脉是唐影山脉。他略一琢磨随即明白,脑海景象中的白袍男子就是唐起,黑袍男子也就是唐起口中的心魔是唐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传说中的人物故事会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是因为听方爷讲得多了记忆深刻?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只能认为是听方爷讲这个故事的次数太多,留下的印象太为深刻,才会出现这种景象。
杜火淦坐在木板上胡思乱想,耳朵里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响动从洞外传来。抬眼看向洞口,只见一道红影窜入猪儿洞中,随后一只赤兔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到这只赤兔眼中没有瞳孔,杜火淦立马就知道这只赤兔就是在青龙嘴山洞里逼迫自己吃下阴阳冰火果的那只无瞳赤兔。想到自己被逼着吃下那阴阳冰火果,其后因受到十二次冷热交替而吃尽苦头,心里恨死了无瞳赤兔,现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对无瞳赤兔的惧怕已经被心中怒火掩盖,从木板上愤然起身,怒瞪着赤兔骂道:“你这该死的红毛兔子,逼我吃下那半红不黑的怪果子,害得我受尽冷热交替的折磨。看着我现在好了,是不是又想逼我吃什么怪东西?老实告诉你,老子不会再上你这只红毛兔子的当了,你就是吃了老子,老子这回也不会被你逼着去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了。”
连珠炮似的话语对着无瞳赤兔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大骂,刚刚进猪儿洞的无瞳赤兔顿时就被杜火淦给骂懵了,瞪着没有瞳孔的眼睛望着杜火淦,因为眼睛里没有瞳孔,看不出它有没有生气。
不管是谁被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瞪着,心里都会发虚。杜火淦也不例外,当无瞳赤兔瞪着他时,他这才想起这只会说人话的赤兔不简单,心里也被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瞪得发虚,头皮渐渐发麻,心里暗暗揣测这只赤兔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吃掉吧!
无瞳赤兔与杜火淦就这样互相瞪着对方,杜火淦已经害怕的要死,心里琢磨只要这无瞳赤兔有什么动作,自己马上就向猪儿洞外跑,不能就这样傻傻地等着对方来吃自己。突然看见赤兔双腿一弯矮了下去,不知道要干什么。杜火淦抬腿就想往洞外跑去,刚要抬腿却听到赤兔说道:“赤兔拜见主人,让主人受惊请主人责罚。”
主人?难道我是它的主人?杜火淦硬是收住抬起的腿,看了一眼矮下去的赤兔,这才发现赤兔是俯首跪在地上的,左右一看,猪儿洞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呀!难道这赤兔真是跪拜的自己,壮着胆子问道:“主人?主人是指我吗?”
俯首跪在地上的赤兔点点头道:“是的,你就是赤兔的新主人。”
不会吧!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与这赤兔就见过一次,还被它逼着吃下阴阳冰火果,怎么我是它的主人呢?杜火淦一阵愕然,“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就见过一次,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呢?”
“赤兔没有弄错,你确实就是赤兔的新主人。”无瞳赤兔笃定地说道。
“这么说,你不会再逼我吃其他什么怪东西,更不会伤害我是不是?”杜火淦试探地问道
“不会,赤兔不敢。”
“那你起来吧!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吗?”杜火淦还是有点不死心。
“准确地说赤兔与主人还见过几次,只不过主人不知道罢了,而且赤兔还是被主人所救才能逃离封印赤兔近千年的封印。”无瞳赤兔站起身来说道。
“我救过你?我怎么不知道?”
“主人是不是曾到锅顶山山顶的毛桃树上摘过毛桃,还被毛桃树枝划破手指留了不少血在毛桃树上?”无瞳赤兔问道。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这与我就你有关吗?”
“是的,赤兔就是因为主人留的血才能脱困,要不是主人的血,赤兔现在应该还被玄冰封印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