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富贵跟随方爷来到杜火淦床前,这时的杜火淦已经是冷热交替的第四次了,呈现发热状态,他的每个毛孔里随着流出的汗水带着很多黑色的物质,汗水一处毛孔就被热力所蒸发,而那些黑色物质却依附在了皮肤之上,散发出点点腥臭之味。www.DU00.COm
皮富贵忍着难闻的腥臭,伸手去摸杜火淦那热的通红的手臂,刚一接触到他的手臂,“啊”的一声就把手从他的手臂上拿开,然后大口大口地向手上吹气,“哇!烫死我啦!他的手怎么这么烫?”
“不知道。”方爷一如以前那般老态龙钟,没有昨晚给杜火淦摸脉时的精神状态。
杜火淦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对外界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当皮富贵被烫地哇哇大叫时,心里骂道:“烫死你个乌龟王八蛋,要不是你个乱伦给自己父亲带路帽子的乌龟王八蛋,老子也不会被逼到青龙嘴割草,遇见那红毛死兔子逼老子吃那半红半黑的怪果子,老子现在也不会忍受这十二次的冷热交替之苦,现在烫你一下是轻的,要是老子这次侥幸不死,看老子以后怎么报复你个乌龟王八蛋。”
听到方爷说不知道时,心里又不由地纳闷,方爷明明知道我是误食阴阳冰火果才会出现这十二次的冷热交替,可他为什么说不知道呢?而且他说话的声音与昨晚说话时的声音有很大的区别,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正胡思乱想,感觉到身体上灼热的感觉在慢慢减轻,他知道这是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冷热交替了,这个时候也正是他冷热交替是最为轻松的时候侯。
灼热的感觉慢慢地减轻直至消失,丝丝寒冷之气从小腹丹田之处慢慢向身体各处蔓延,杜火淦知道第五次的冷热交替开始了。
皮富贵叫人把杜火淦从床上抬到了前面大院里,摊放在一张凉席上,四周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皮家庄的下人们,其中包括了皮阿生与三婶子带着胡清儿、昨天到青龙嘴背草的皮里德等人。皮老爷这几天到附近的禅院还没有回来,月娥闻讯也前来一探究竟。
三婶子和胡清儿一看杜火淦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的凉席上,面色苍白,牙齿不停地抖动着。忍受不住心里的难受,两人一下就扑到杜火淦身上哭道:“小淦你这是怎么了?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全然感觉不到杜火淦身上那可以冷彻心扉的寒冷之气,一副心思全在杜火淦身上,真切的关心之前众人可见。而胡清儿只是哭着叫:“淦哥哥···淦哥哥···”
三婶子与胡清儿两人虽然都没有感觉到寒冷之气,但方爷明白普通人过多的受到这种寒冷之气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连忙对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皮阿生说道:“还不快把你老婆拉开,还不知道小淦得的是什么病?会不会传染?”自己径直过去把胡清儿拉了起来。
皮阿生脸带悲伤地走到三婶子面前,把三婶子也拉了起来。方爷把胡清儿拉到皮阿生夫妻两人面前,以只有三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们不要哭了,小淦不会有事,但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明白吗?”
皮阿生默默地点点头,三婶子与胡清儿都啜泣地说道:“知道···知道了···”
月娥一到,围在杜火淦周围的下人都主动地让了一条道出来,她直接走到皮富贵身边问道:“皮少爷,杜火淦这是怎么了?”
皮富贵只从与月娥有了不伦之事后,对月娥的态度已经从原来的不理不睬改变为只要有人在场都会恭敬地叫声:“二娘”。他对月娥说道:“方爷早上来找我说杜火淦好像生病了,圣体一会发冷一会发热,我跟着方爷过去一看果真如此。我摸了一下正在发热的杜火淦,他身体的热度把我的手都烫伤了。”他举着刚才被烫地起泡的手给月娥看了看。
“不要紧吧!快去上点药,这里由我来处理好了。”月娥轻声细语地说道。
“没事的,二娘。”
“方爷,这杜火淦到底是怎回事啊?”月娥走到方爷面前询问道。
“不知道,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方爷老态龙钟地说道。
“哦!”月娥转过身对围在周围的下人问道:“你们有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皮里德小声地说道:“他可能是中邪了。”
“中邪?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皮富贵说道。
“昨天他独自一人到青龙嘴割草,而且只用了一个早上就割了五背篼青草,当时就觉得奇怪,今天他就发生这种怪事。”皮里德侃侃地说道,一干人都看着他,他觉得能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青龙嘴他也敢去,真是不知死活······”
“青龙嘴邪门的很,那里······”
“小淦的胆子真大······”
“他中邪了,会不会连累我们·····”
众人议论纷纷,月娥轻咳一声,众人自觉地不再议论,她才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