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在殿外候着的侍卫,宫女,太监全都一拥而入,可是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皇后像疯狗一样扯着皇上的衣服,额,总之,两人都,衣衫不整……
“快,把皇后给朕拉下去!”受惊的皇上,不由间早已语气冰冷。
“哈哈哈哈哈,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此时皇后是真的从内心里喊出声来,她怨皇上,为什么要将她的儿子牵扯在那些恩怨中,她怨皇上,为什么不去救她的儿子,她唯一的儿子。
两个侍卫在得到命令之后,便毫不留情的将皇后拖了出去。
“请个太医瞧瞧。瞧完了告诉朕。”皇上语气中有些疲惫,他怎么也想不通皇后好好的会这样,难道太子真的?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了确保万一,他还是决定,“摆驾太子东宫!”
然,当他来到东宫之时,眼前的一切让他突然觉得很不安,一盆一盆的血水从太子寝宫里端出,偶尔,还能听见太子痛苦的呻吟。
“太医,太医在哪里!”皇上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无视了东宫奴才奴婢的行礼,径直朝室内走去。
“老臣参见皇上。”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立刻跪在了魏沐恩的脚边,他便是那个魏沐恩吩咐解药的太医。
“怎么会这样?太子没吃解药吗?”皇上魏沐恩有些小声的询问。
“回皇上的话,老臣已经依照吩咐,将解药给太子服下,可是,太子依旧,依旧……皇上赎罪,赎罪!”那老太医瞬间汗流满面,除了一个劲地磕头,他什么也不敢做。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他被骗了吗?皇上此时心里有一千只问号在奔腾。可是瞬间,一个想法出现在皇上的脑海里,这一切,会不会是贤王做的,如果是贤王将解药掉包了,那么……
“你说,朕给你解药之后,这药一直在你身上吗?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
“老臣,老臣,老臣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这药一直在,在老臣身上。”老太医有些心虚,因为,他在给太子服药之前曾经莫名其妙的睡着了一会儿,可是,他不敢说,他知道这个皇上的脾气,说了,他会死无全尸。
“你说的可能当真?”皇上有些不信,眼中全是危险。也不顾形象了,直接将老太医的衣领给领了起来。
“皇皇上,皇上饶命,老臣,老臣敢用性命担保,老臣所言不虚,不虚啊!”老太医赶忙坚定眼神,因为这么说,也许还有一条命。
果然,在看到老太医拼命保证之后,皇上就松开了老太医,并且让老太医滚了。随后不久,皇上也从太子寝宫走了出来,那满满的血腥味让他很不是滋味。
然,还没当皇上把这一切理清,给皇后看病的太医便小跑过来汇报了。
“参见皇上。老臣是给皇后娘娘瞧病的太医。”
“免礼,皇后怎么样了?”听到这个,皇上眼中微微的有些急切。
“皇上,请皇上息怒,娘娘,娘娘她是的了失心疯之症。”
皇上一个踉跄,向后倒去,还好身后跟了一个小公公扶了一下。这时候,皇上的脑子似乎都卡在了这句话上,皇后疯了?怎么可能?皇后怎么会疯了!除去皇权不说,魏沐恩真的很爱连硕皇后,儿子的痛苦都没让他怎么样,可是妻子的发疯却让他有些无法喘息。
他很想问为什么,本来今日会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按照计划,玉孜熠会被恋禾香的毒折磨的痛不欲生,那些平日里对他或多或少有异议的大臣也会因为淫乱后宫的罪名而全部消失,从此,他就会是穹玉国第一人,再也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可是,现实是什么?本该是玉孜熠承受的痛苦现在降临在他的儿子身上,本该和他坐拥天下的结发妻子却疯疯癫癫,京城流言不断,东玄书院插手此事。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玉孜熠害的,都是他害的!皇上在心里咆哮。
“来人!”皇上魏沐恩大吼,“去找曹公公来,朕要他现在立刻完成那件事!”
他一定会找出玉孜熠炸他宫殿的证据,就算没找到,他造也得造出来,他要让玉孜熠陪葬,他绝对,要让玉孜熠死,不,因该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