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他被下身的怪痛挤压的愁眉紧锁,后院的火无人施救,正在肆无忌惮地疯狂肆虐。
他终于举起了手,并紧跟着站起了身。
“老师,我得上厕所。憋不住了。”吴语面露苦色。
“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你坚持坚持吧。”老师语气轻松,丝毫没同情吴语那要命的痛楚。
“真不行了,肚子都开始疼了。可怜可怜我吧。”吴语央求道。
“按照规定中途是不许离开考场的。如果你坚持要出去,那你交卷吧,交了卷可以随便去干嘛。这是考试。”老师冷冰冰地回应了他,丝毫不带人情味,或许这是他的职责所在,他扮演的就是这样的冷酷角色。
吴语僵硬地坐回了座位。他开始迅即地组织措辞,誓要尽快把这个堡垒攻克,然后跑出考场,在厕所畅快淋漓地排泄。当时他满脑子想的就是厕所,排泄,甚至在他攻克那个堡垒后,都没顾得上打扫战场,收拾战利品就匆忙退军了。或许战场上还有不少敌人窝在哪个弹坑里装死,或许在厚厚的雪堆下还有敌人布设的不易察觉的暗堡和地雷,或许这只是敌人的一次佯败以达到迷惑敌人的骄兵之计,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争,而完完全全是一个圈套,而敌人的真正策略是调虎离山,奇袭他的根据地老窝。不过,再是什么奸计也好,圈套陷阱也罢,他都顾不上了,他已经看到自己身后的老巢火势冲天,根基已经焚烧殆尽,他必须去灭火,必须保住多年来创立的根基,别的什么都不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切都再徐图之吧。
吴语顾不上前后检查试卷,便急匆匆地交了上去。出了考场的他像个半身不遂的病人,猫着腰扶着墙走路都变得异常困难,几乎是趔趔趄趄地晃进了厕所。他慌乱地解开腰带,露出小鸡鸡,虽然体内的尿液像太平洋的海水一样多,但脱下裤子的第一时间却什么也排不出来了。他那根管道冷冰冰的似乎堵塞了,他焦急地来回摇晃了一番,终于有一点点尿开始流出。半分钟后,通道终于完全打开,他任凭那三十六七度的液体噼里哗啦落下。吴语不敢用力,他的膀胱早已麻木痉挛,一用力就会针扎般地疼,只好任其随意,就那样尿上一天也好,排泄真的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大概过了几分钟,吴语才觉得后院这场大火的火势才被完全控制。他慢悠悠地走出厕所,看上去有点失魂落魄,似乎刚才排尿的时候已经把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一并排到了下水道里。他看了看表,还有十几分钟才到点,而自己就这么匆匆地把考卷敷衍了,开始有种对不起谁谁谁的遗憾愧疚。走出厕所没多远,吴语又跑回了厕所,因为他发现刚才的大火虽然被扑灭了,但是还有一些零星的明火在跳跃,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彻底剿灭干净才好。他又舒舒服服地排了一次,这次的尿量虽然比不上刚才那次,不过也算不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