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了?什么标准?得考虑我这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的实际情况啊!”吴语侧着脸问胖子。
“再说吧。吃不上饭了不是有我嘛,别的管不起,大菜包子和棒子碴粥管你半拉月没问题。嘿嘿。”胖子边说边笑。
“哎?我说,王胖子,我离开山寨半个多月,你就攻城拔寨地荡平了我们六一七(宿舍号),抢走了我的压寨夫人呀?得给我个交代!”张扬学着地痞流氓的歪横口气。
“实在是另有原因,你不在的这些天,江湖上各路人物过去闹事的不少,我这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主哪能袖手旁观呀,也是过去为你护花呀。再说又怕吴小姐一个人孤单寂寞,就给接到我府上小住几日,不想日久生情,这不就顺理成章的纳为第五房了。不过我是明媒正娶,老规矩一样没落下,这门子事办的是风风光光,说出去,你脸上不也有面子嘛。”胖子谦恭的可爱。
“哈哈哈。我怎么听着这词这么乱啊,你把我夫人弄走了,我脸上还有面子啦?哈哈”张扬笑的眼泪都挤了出来。吴语在一边呲着嘴边笑边吃菜,他早习惯了这帮人在一块风趣幽默地胡乱模仿。两个人拿吴语开起了玩笑。
“是是是!太君教训的是,小的自罚一杯,自罚一杯。”胖子端起酒杯,干了一个。
“行啦,都给我赶紧回到二十一世纪来。给咱们扬扬接风洗尘。”吴语吃了一顿菜,消除了饥饿感后开始发话。“张扬黄山归来接风典礼暨失恋慰问会正式开始!”“干!”
三人一起干了一杯。吴语被他们俩耍了一顿,现在也开始反击。“现在请失恋男主角张光棍儿发表讲话,大家欢迎!哈哈哈”吴语话没说完就先笑了起来,胖子在一边拍着掌笑。
“诸位!诸位!静一静,今日有谣传我军对日作战不利,损失惨重,纯属一派胡言。请看我这全身上下,军容威整,像是溃败之师吗?”张扬喝了几杯酒后精神焕发。
“像!像!”另外两人起哄乱叫。
“行啦,大伙赶紧回到二零零四年四月底的这个春光烂漫的傍晚吧!八戒?师傅哪去了?我一会不在就又被妖精捋去啦?你这呆子!”张扬摆脱了困境脱身后迅速把玩笑转到了胖子身上。
“猴哥,这不能怪我啊,那妖精法力无边,手下又有几百小妖,我欲火奋战了一天一夜,都差点烧成了烤乳猪啊!我冤枉啊!”胖子入戏极快,他转向吴语,“沙师弟,师傅也没了,这西天取经我看本来就不靠谱,不如咱们分行李散伙得了,你回你的流沙河,我回我的高老庄。”
“饿死了,你们不吃饭啦?那砂锅排骨给我留点!”胖子话刚说完,马上抄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啃起来。
吴语笑的都不敢再吃东西,吃一口喷一口。他大口地喝了顿啤酒,才把嘴里的饭菜勉强送下去。吴语问胖子,应该叫刘冬来,会更热闹。胖子这个人不太能喝,两瓶啤酒后,脸红脖子粗,浑身冒汗。他说刘冬最近可是个大忙人,朝九晚五的很虔诚。吴语问刘冬是遁入佛门了还是信奉上基督耶稣了。胖子说,“屁,那小子是想女人想疯了,生理需求旺盛的心火大烧,把脑袋里的弦都烧断了。”他兴奋地抖搂起刘冬的事来。前阵子刘冬受了学校里恋爱浪潮的强烈刺激,发誓要在三个月内,找到个或者身材魔鬼,或者面容如花似玉,或温雅内涵,或者性情风情万种的女人,总之死活想着搞到一个才、姿、貌只要有一样过硬的女人跟自己在学校里双宿双飞,告别那孤独凄冷的光棍日子。为此刘冬还初步拟订了几个跟自己或多或少有点熟识,比较有发展前途,自己对她们也能提得起兴趣来的女生作目标,最后A、B、C、D、E的定了追求计划。计划一开始这小子就费尽心思地搞来了几个女生的每周课时表,制定了一系列无孔不入的‘寻真爱告别单身计划’。宿舍里的人管他这叫‘异想天开色狼计划’。紧接着刘冬就开始短信联络,邀请吃饭送温暖,一起上自习给关系加温,不学习的时候就邀请进城逛街,散步,尽量找有山有水的地方最大限度的风花雪月。
有必要对刘冬再描述一下:八零后,农家子弟。身高一百六十几,瘦削,带金边近视镜,规矩的短发,稀疏的胡须,平时嘴巴上下刮的干干净净,略有斯文气。热的时候是带领的短袖polo衫,以白色等浅色调为主。冬春时候,常穿衬衫和自己定做的几套款式规矩的西装,因为面料和做工很一般,加上他肩膀瘦削所以看起来并不怎么得体。简单地说,他敦厚腼腆,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张扬和吴语充满好奇地追问刘冬的传闻,胖子说,现在已经进入到C计划了,A、B两个计划在放屁的功夫就都告吹了。两个人听完,笑的腮帮子都酸了,一个劲地用双手左右揉搓。
几个人开心够了,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气氛欢畅的像山贼们刚刚截获了一大票财物。张扬又喝了不少,不过回去的路上头脑清醒,行动正常,言谈中吴语等人也知道了,刘丹这一篇确确实实已经被张扬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