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和氛围确实令人紧张,当他们发出的声音得不到回应或者没有任何效果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悲观地认为他们是毫无力量毫无办法的,虽然他们事实上束手无策,但是每当他们看到自己洪水般规模庞大的人群时,总会要做点什么来打破现在的僵局。此时即是千钧一发。
学校似乎也考虑到了这个虽然未知但是历史上有无数次教训可以借鉴的情况,他们果断适时地在那晚做出了一系列化解危机的积极回应。
麻将桌上的四个人都紧张焦虑,那天的牌局很火爆,大牌频出,吴语这边运气还是有点,所以没有输钱。申三打牌的习惯或者伎俩是虚张声势,每次都搞得跟自己牌多好是的,作激动万分状,双腿乱颤,两只手乱抖,夏天出汗,冬天吐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哥们有三期肺痨的底子。然后眉飞色舞地向别人显示自己每一手都摸到了自己多么心仪的那张牌,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早就听牌,随时准备自摸一把清一色一条龙。其他几个人也不知道真假,都乱了章法,有机会的就赶紧胡牌,没希望的就弃胡乱打,总之不能点炮。申三张牙舞爪了半天,最后被吴语平胡掉了,众人才长出一口气,稀里哗啦的麻将碰撞声继而响起……申三儿的手机响起来,他左手夹着的香烟,麻利地转到依旧乱抖的右手,左手再拿起手机,其实是个小灵通。
“歪?歪!靠,是你呀。怎么样?哦,开完会了,学校有什么动静?哦——哈哈,学校也坐不住啦?我就说么,一万多人大集会,不给点面子,肯定闹出事的,哦,哦,不错,不错,食堂菜全部半价,蔬菜一律五毛一份,免费给汤喝。生活区宿舍这般一直到春节放假取消限电,24小时供电……”屋子内响起一片欢呼喝彩声,大家的兴致更加高涨,搓麻的动作更加积极起来,申三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晚,吴语跟他们玩了一个通宵,到早上八点才散局,盈余近百元。他回到自己宿舍见空无一人,看了看课程表,上午只有两节“百拉图”的不要紧的课,于是乎懒得洗漱,直接上山倒头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