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题的转移,跟着说上了吃喝。宿舍似乎又开始了那些永恒不变的话题——吃和女人。
吴语那夜也是跟着大家肆无忌惮地激动和吼叫了半天后才消停下来。相对他们来说,张扬算是相当平静的,他靠在床边,时不时对他们的发言进行评论,或批评反对或赞肯,不过反对的居多,很多脱离实际的说法和不切实际的做法都为他所不屑,他觉得这些牢骚的水准太低。在这个宿舍,他虽然一言九鼎,但总是游离于宿舍这群人的边缘,他感觉需要自己匡正观点或者指导路线的时候,就会插进去,反之则瘫在一边抽烟。吴语那晚也破例的一根接一根地跟着张扬抽烟,持续升腾的烟雾搞的屋子里都有点呛人了。另外几个也没人反对,这是一个多事之秋,已经没人还在乎人家抽几根烟了。
依旧是张扬和吴语,隔着两床间不到一米半的距离,低低地一直在那似嘀咕又似呓语般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耗着。
“张扬,你每天都哪来的这些指示呀,好像当年地下党一样,弄得神秘兮兮的。”吴语灵光一现的想到了这些。
张扬见没什么人了,跟吴语透露了一些平时不好讲的东西,“都是学生会的人带头的,还有学校的那些小社团,有事都发短信通知的,一传十,十传百,一天的功夫全校都知道了。据说有的老师都收到消息了。嘿嘿反正没人管,学校这边跟现在管食堂的物业公司也弄得很僵。哎,这帮孙子!倒霉的都是学生。”张扬连说带骂,很解气的样子。
“那这样罢餐得闹到什么时候呀?还有要是还没什么结果,下边儿还有什么动作呢?说实在的,不行就闹革命吧,打砸抢,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你说要这样行不?我觉得得有人带头,肯定很多人跟着闹腾的,那就有的看了。嘿嘿。”吴语就是那种说话老不着边际的那种,他老以为还是过去帝王时代还可以梁山聚义农民起义,估计是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
“你说点有用的吧,你说的净扯淡,罢餐这个事接下来要没什么动静,谁知道会怎么样呀。不过我听说这个学校前两年闹过事,也是食堂引起来的,那会我们都还没来呢,那帮人现在估计都大三、大四了。哎,让你说的我心里也痒痒的,闹腾闹腾也不错。这日子过得太难,天天都这德行,没劲死了。”张扬边朝地上弹烟灰边小激动着。
“吴大少,有日子没喝点儿了,这两天出去弄点儿吧。”张扬弥留之际般的有气无力。
“行吧,看你样子也快不行了,在不来点儿,估计我这酒钱得直接给你买花圈了。嘿嘿。”吴语拿他开涮。
“恩恩,睡了,但愿我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上帝啊,救救我们这些苦难的孩子吧,小的在梦里向你祈祷了。”张扬小声的念叨,自己开着自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