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几千里,但是联络频繁,有不少次电话IC卡都被打爆了。简简单单说有机会来北方看吴语,吴语也信誓旦旦地说要南下。也许这就是在当时被广为诟病的时尚事情——网恋,吴语这么认为。
正在他你一句我一句,情绪亢奋之际,网络突然断线了。讲师告知大家,学校机房网络故障,暂时停止联网。学生们闻之,无奈和不满不期爆发,计算机房内一片忿忿地哄嚷,紧跟着开始有人站起来在一排排电脑间溜达乱串。吴语傻乎乎地呆在那没了感觉,准确地说有点气急败坏。这时后边一个高个子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喓,少爷,吴语这回真无语了吧?走吧,马上下课了,看样子下节课也没戏,八张儿吧,三爷催呢,宏亮晃着手里的手机。”
“刚聊了一半,没聊完呢,你先去吧,要是下节课还不联网,我就撤!亮爷!”吴语很执着。
“聊个屁呀,你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学校就是故意的,大家伙早都看透了。走吧,发财去啦!”宏亮有点不耐烦了,转身收拾东西,走了。
果然,接下来的一节课,讲师继续讲解着一些操作程序,关于联网则一点消息也没有,好像完全没有恢复联网的意思。像吴语一样执着的等着上网玩的学生还有十几个,后来见没什么希望了,便都开始纷纷收拾东西,一个个灰溜溜地逃出了教室。有位女生被老师撞个正着,连忙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我肚子不舒服,得赶紧去厕所,快不行了。老师看了看她,理都没理,扭过头去没说话。那同学见状,黑着脸滑出了教室。女生的谎话来的倒是挺快,就是不够圆满,上厕所也没必要背着书包呀,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讲师更是心知肚明,就是懒得搭理这种拿着说谎话当家常便饭的败类,爱学不学,我又没什么损失。见到课堂上没有多少学生了,讲师也收拾起了东西,扔下句,大伙好好练习吧,走得时候别忘记关机,然后悠然离去。
吴语等目送老师消失,讲师前脚出门,紧跟着他后脚三五一伙的学生就一波波地涌向门口。很快,诺大一个教室,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下课,却已经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