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吴语可以肯定。这时狗子招呼起自己来。
“吴少,来呀,过来玩几把,你在那边看个屁呀!”,
“是呀,是呀,今天牌面太爆了,得加个人洗洗牌,就是,就是!”几个赌徒也跟声附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帅哥,你是吴少是吧?加进来吧,咯咯咯。”一直带着棒球帽的人起身扭向吴语。
吴语正合她迎头对面,好俊俏的小生,怎么这么粉嫩的。吴语先是一惊,紧接着就拼命寻思。他掐掉烟,挤过来做到棒球帽下手,仔细端详她。看了几眼后,吴语顿时都要吐血了,那人还真是女生。他看到了女生穿的大T恤前边有胸突起,还有胸罩的朦胧外形。这下吴语算是开了眼了,好像这个女生就是自己班里的,在上课时时不时看到,不过都没打过招呼。
“你是不是咱们班上的,叫什么什么蔡梅的?”吴语满腹狐疑但没忘记套磁。
“蔡冬梅,你别叫这个名字了,难听死了。叫..钩子..就行。”女生声音很磁美,不像普通小女生那样的嗲嗲的。
“钩子?跟李狗子一样啦?哈”吴语误认为是“狗子”。
“是钩子,钓鱼的钩子,明白没?傻×~~”李狗子隔着一个人跟吴语喊。
“怎么叫这么个名字?搞不懂。”吴语边看自己的三张牌,边小心翼翼地说。
“勾引,我看是比较能勾引男人吧,勾的男人们丢魂落魄,哈哈”麻将桌一个赌徒开玩笑地笑起来。
“就是能勾,怎么啦,臭男人,老娘那是本事,你这样的我还不勾咧,嫌脏,切!”泼辣的钩子。众人一片哄笑。
“枪金!我大,哦也,发财啦,”吴语开出了一把同花A,收入颇丰。
他迅速地融入了这个世外桃源,整个人连同灵魂在他毫不察觉的时候迅速地堕落了下来。
当晚吴语的手气很不错,一直到天亮,才收工,赢了有两百多,相当于他半个月的生活费。虽彻夜煎熬,但是吴语人一直精神抖擞,即使在收工散伙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离开那个“世外桃源”也是依依不舍。回到宿舍爬上床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就是那三张扑克牌,耳畔响的是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和绿背白面华丽丽的行楷四五六万,东南西北中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