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了不同的高中后,还因为各自的寂寞和对往事的怀念,而遥遥的产生出一种离恋,标准的情书一封换一封,这种暧昧随着各自有了新的目标或者找到了聊以慰藉的新生活方式而终止。这都是后话。
这些快要尘封的往事,不提则罢,一旦提起又是那么粘连不断,那么掏人深思的去一再回忆。每次都是逼着吴语去竭尽可能地让每一个事件和当时的情景都清晰准确,尽量真实地还原往年往事往景,决不能容忍欺骗自己的内心和大脑。
有了莹莹,就还有别人,似乎从那些风言风语刮起的时候起,一直到小语毕业离开那个学校都没停息过,一个个传言内容丰富,人物变幻流转。小语的记忆中也确实多少有些这样的人物和往事,只要一回想,她们的影像就逐渐清晰,往事也越来越确凿,甚至一下子让人感觉就曾是昨天刚刚发生的,虽然已过了将近十个年头。
初中的课程,小语都是很精心的。记得当时每周都小考,大家在硕大的学校教室外的空地上整齐的摆开阵势,相隔一定间距,只有平时坐的凳子的方寸之地答题,场面蔚为壮观。他那时学数学和几何都有科学家般的钻研精神,经常整堂课都在和同学讨论几何解题中如何加一条辅助线的方案。历史政治地理是他天生的兴趣,他让当时师范大学刚毕业分配来的年轻老师都尤为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一年有近500道大大小小的政治对答题,囊括了整整一学年的政治知识和要点,小语都精心笔记,并全部成功硬背,老师打乱顺序提问,也照样对答如流。对历史他也是如此效法。以至于那两位老师在小语离开学校六、七年后(当时小语都已经大学快毕业的时候)还对他们的学生提起小语,说当年有这么一位男生如何刻苦和识略过人等云云,当时的历史和地理两本笔记还一直被那些老师拿来当正面典型。
至于语文则更是难得糊涂,物理和化学呢从原理到实验操作都不输别人,唯一的短板就是英语,当然初中水平的英语也轻松的说不上不难。因此,当吴语中考轻松过重点线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感到奇怪。这些应试教育的往事不好多提,多提亦无益。
生命分子最活跃的青春期中,静坐教室学习总是显得那么平淡和没有滋味的。还是继续有选择性的帮我们的吴语回忆他与那些风言风语有关或者在他脑海中印象更为深刻,也更容易乐道的一二三事件吧。
初中,在小语印象中一直是一个多事之秋,谈恋爱,结兄弟,当班长,搞平事端,总之很忙碌,很多事都很触动神经,很多人都终生不忘。
逢五排十,是吴语村里街上的集市,这个集市是集合服装鞋帽、小吃、水果、五金、街头卖艺和鸡鸭鱼肉于一体的综合市场,此时邻近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来赶集,或交易、或探亲或闲来散逛,一时市井百态,好不热闹。
那天是周末,春天将近,夏天还没来,但是艳阳高照,大地上一片热烘烘。来赶集的人也是成群结队,过节般喜气洋洋,黑压压的人流拥挤在不大的乡村街道上。小语和李寻欢等人在集市中心的一条胡同里闲杂,还有孙子小强等人,大家都是闻风聚集起来的。前两天听初一的小弟们也就是李寻欢的弟兄们说,在邻乡的集市上被一个叫牛明的人欺负,并且此人口出狂言,要周末来他们村的集市上逛逛。挑衅意味昭彰,这很容易刺激小语一伙的神经和挑战他们的耐心,虽然没有人实际调查是否确有此事。于是乎,没有经过什么立案和协商讨论,在那天早上,李寻欢的一个小兄弟跑过来把事情一说,小语他们就很清晰的下了“桩子”(决定的意思)——“打狗”(打牛明)。后来人越聚越多,小语将人分为两队,分别在集市上游荡,发现目标立即会师。牛明在将近中午果然出现了,大概来了五个人。小语记得第一眼见牛明,是在一个音响店门口,很多VCD光盘和磁带摆成的架子旁,牛明在挑选着什么。小语慢慢走过来,但是当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时,牛明一伙走开了,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祥的风声。小语从容地跟在后边,在自己的地盘上那种优越感和气势是无言自明的。牛明一伙的步伐加快了,有逃的迹象,小语于是让李寻欢带人横穿胡同去集市边缘堵截。
在要到集市尽头的时候,小语对着前面放声:前面哪个是牛明,站下。前面的人顿时加快了步子,开始小跑起来。小语快跟几步上前,从后面抓住了穿黄色外套的人(有人告诉他,穿黄色外套的就是牛明)。由于身高相当,小语使劲扭转,看到了牛明的面目,一副恐惧的脸,有汗流下,与小语凌人的煞气形成鲜明对比。形式很明朗,小语绝胜。“牛明,这边来说说话,”小语顺手抓住了牛明五五开齐分的头发,揪着牛明半拖半拽地拉进了就近的胡同。后面呼啦啦的跟上来有三十多人,小语看了看,前面的一些还认识,后面的都陌生的很,估计都是好事的小年轻。汇聚到狭窄的胡同时,那壮观的场面犹如千军万马蜂拥进攻破的城墙,英雄般的荣誉感让小语意气风发,跟在后面的兄弟们肯定也都有相似的感觉。
“知道为什么找你么?”小语像法官审问囚犯般的发问。
牛明,早被吓飞了三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