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微微一点,笑道:“季董能来已经是很给朝芽面子!若不嫌弃,叫我朝芽姐姐就行!”然后扭头望见季顺月,李朝芽停顿了一下问道:“这位是?”
季有钱抿了抿嘴唇,扶住小姑说:“朝芽姐!这是我小姑、季顺月。”
“哦!您好!幸会。”说完,李朝芽极为热情的跟季顺月握了握手。
一旁的燕尾服使者走过,李朝芽把侍者唤过来说:“去开一瓶我酒窖里的拉菲,来庆祝一下于季顺月小姐的初次见面。”
李朝芽这位父辈是华夏地产超级大亨,谈吐得理,不骄不躁,总能认真听所有到场的客人说话。
见李朝芽这个名媛交流会的主人往季有钱这边移动,所有人先是不自觉的把目光转到这,然后先是跟季有钱关系好的严直等人也端着酒杯过来。
再然后,戎道这个苔原早些年第一大哥也杵着雪茄来捧场。
一时间,季有钱、季顺月、李朝芽等人身后围满了来宾。
一个刻薄的声音传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卖煤季家的女人。”
说这话的是一脸刻薄的女人,这个女人眼妆盛抹,胸前波涛呼之欲出,站在苔原道上大哥戎道的身后。
这句话说得奚落意味十足,明显是冲着季顺月来的,
季有钱不认识这个女的,可季顺月却见过这个女人,也知道清楚这女人叫许胭,父亲是前苔原市委秘书长。
当年还在道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哥戎道看上季顺月,不惜苦苦追求,却被季顺月果断拒绝。后来,许胭傍上戎道,就一直把季顺月当成假想敌。
季顺月显然不想跟许胭搅合,哼了一声,端着酒杯压根不睁眼瞧许胭。
季有钱啜了一口红酒,抿了抿嘴笑道:“你还说对了,我季家就是卖煤的,也是本分人家的出来的!”
“不像有些人,该安分的不安分!”
第一句话,季有钱还说的很委婉,第二句话,很明显季有钱有些生气。
一直以来季有钱都觉得自己名声好坏都无所谓,那些纨绔、败家子的名号旁人说说自己听了,就当作是笑话。
但一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卖煤季家的女人。”让季有钱听得很是刺耳。
许胭一边仰头喝下一口红酒,还不忘挤了挤胸前的波涛,一边接着嘲讽:“还本分人家,这么多年都没嫁出去,却有了儿子,好可笑啊!”
季有钱冷眼看着许胭,问道:“你说什么!”
许胭下意识地往戎道旁边一站,继而耻高气扬地说:“一个没男人的寡妇,有什么好说的!”
戎道面上有些挂不住,望了一眼季顺月,拉了许胭一把说:“够了,别再说了。”
季有钱怒了,把手指按得“咔咔”作响道:“我从不打女人,但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小姑还轮不到一个靠卖的女人来说三道四!”
举办者李朝芽缓解了气氛说:“大家来参加交流会,干嘛弄得不愉快呢?”
说完,冲侍者招了招手说:“去我的酒窖,再开两瓶82年的拉菲。”
谁料,褚青一脸阴骛地拍了拍手说:“朝芽姐姐的面子我一定会给的!”
“不过,我看不惯,看不惯一个卖煤人家也能进来。”
说着,看了看道上大哥戎道:“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不能保护你的女人!你能忍?”说完褚青“哈哈”大笑。
褚青一旁李洪文冷眼看着戎道说:“没听见青爷怎么说!还用我教你么?”
气氛家拔弩张。
这个曾是苔原第一把交椅的道上大哥戎道咬了咬牙,面对褚家的压力,脸比翻书都快,冲着季有钱跟季顺月说:“来人!把她俩的腿给我打断!”
李朝芽心里叫苦不迭,好好的名媛交流会成了打斗场地,咬了咬嘴唇忘了褚家褚青一眼,又转向戎道说:“不是每个人你都能得罪的。”
戎道在褚青的威压下,根本不敢不去动季有钱和季顺月。
季有钱则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带帮手来。
门外七八位黑西装小弟听到戎道呼喊,蜂拥而至。
却见季有钱一下把小姑季顺月揽在身后,一脚踏在情花瓷砖上,瓷砖龟裂,把手扶在腰上,怒声道:“朝我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