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知鬼不觉么?”
“可那样我跟杀手还有什么区别。”
“我向一个老人跟孩子下不去手。”
“冤有头,债有主,找到幕后凶手,我会亲自杀人的!”
田九流、张汉没再吭声,只是叹了口气。
晚上,郭思、郭明兄弟俩回来了。
季有钱问道:“把爷孙俩丢在哪了?”
郭明上前讨好地说:“季哥,我把他们放到苔原去燕京主干道的高速路口了。”
季有钱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张汉递过去一个箱子,巷子里是三十万现金。
因为季有钱说过,提供线索的人奖三十万。
季有钱对郭思的弟弟郭明说:“以后别再当收药贩子了,跟我做事吧!”
“嗯嗯!”郭明接过沉重的三十万现金连连点头。
可鲍工头是谁呢?
季有钱吩咐下面人:“别走露了风声,找一下绰号叫鲍工头的人。“
这边,季有钱去了季海实业大楼,找了技术部的部长刘源。
技术部的部长刘源属于典型的IT男,头发泛着油光,贴在额前,一身灰色的旧西服貌似从来没有洗干净过。
季有钱丢过去一根烟,刘源笑着接过,露出一口站着焦黄烟渍的牙齿。
把廖大鹏手机通讯录里工头的手机号写给刘源,季有钱说:“帮我查下这个号,哪里的都弄清楚,弄好了我给你加薪。”
刘源坏笑着问:“季董,是哪个美女的吧!”
季有钱没理会刘源的打屁,正色说道:“商业机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也千万不要给这个号码联络。”
“你只要尽可能去查,做得好我给你加年薪,搞砸了我炒你鱿鱼。”
刘源见这个平日里和善的老板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忙坐下摆弄起电脑。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刘源站起来对季有钱说:“季董,这个号码属于一个叫鲍长峰的人,苔原注册的号码。”
“我在网上也人肉了他的资料,发现这个人是个包工头,现在接手了顺德矿的工程。”
听到这,季有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说道:“做得好!消息够用了,现在你的年薪是多少?”
刘源说:“三十万。”
季有钱点了点头:“明早去找总管行政的吴总监,说我说的,给你加十万年薪!”
说到这,季有钱扭头对田九流说:“顺德矿!我们走!”
······
夜幕下的顺德矿,矿区里正忙着改造,工人们彻夜赶工,切割机轰鸣得刺耳。
一辆牌照模糊的面包车静静的驶过矿区。
季有钱让司机郭明下车,吩咐郭明说:“你去工地,问一下鲍工头在哪,别人问起来就说是有熟人介绍来干活的。”
郭明点了点头,下车去了。
十来分钟后,郭明匆忙上车说:“季哥,工地领头干活的人说鲍工头找乐子去了?”
季有钱问:“找什么乐子?”
郭明回答:“我在工地问忙着的工头,工头说鲍工头摔住了头。”
“晚上的时候鲍工头来过一趟,然后去附近找洗头妹乐呵去了,领头让我明上午再过来。”
季有钱对田九流说:“我们下车,人不宜过多。”
又对张汉说:“张叔,你在车上,有什么事也好接应。”
张汉点了点头应允了。
······
田九流左右打量了一下,远处过道里来了一个中年啤酒肚男人。
田九流迎上去,掏出一根烟递上说:“哥们,借个火吧!”
走夜路的啤酒肚男人吓了一跳,看清是借火后,掏出兜里的火机递给田九流。
田九流帮中年男人把烟点上,顺手也把自己的烟也点着,漫不经心的问:“哥们!这附近有什么洗头妹没有?想乐呵乐呵。”
中年啤酒肚男人嘿嘿一笑,拍了拍田九流说:“哥们,都是男人,我懂!出来在外憋得难受!”
“要说洗头妹嘛!”中年男子腆着肚皮卖了关子,压低了声音说:“北边春艳理发店里,那的妹子最好!”
田九流会意地点了点头,走向了季有钱。
两人一起沿着北边街道走,一家半掩着门的理发店映入眼帘,上面写着:“春艳美发。”
推开门,进了屋,发现店门很窄,但屋内通向好几个房间。
屋内桌子上一个理发推子都没有。
门口沙发上躺着一位****的丝袜女,面上妆扮得很浓,劣质的粉底涂了厚厚一层,即便这样,也掩盖不了丝袜女眼角的鱼尾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