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人,都是咱季海实业的老人,都是功臣,便是自己人,季海从不轻易怀疑自己人!”想比之下季有钱的谦和更能暖人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季有钱驱车走后,在车上握着方向盘,一边望着车道上往来的车辆,一边问田九流说:“九流,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李洪文总给我的感觉是屡屡让咱们。”
田九流正用手扣着车子右窗户下面的车弦,皱了皱眉头道:“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懂我的面子没那么值钱。”说完,手指着前面拐角处说:“前面胡同左拐,进兴和麻将馆,容我找熟人问问。”
下了车,季有钱把座驾迈巴赫停在兴和麻将馆门口。
兴和麻将馆是一家很老的麻将馆,店主人家是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脱了牙的老头,见人总是笑呵呵的露出没有牙的压床,叫赵兴和,人称兴和叔。
兴和麻将馆也跟店主人一样,小本经营,店是自家的地下室,门头很小,黄色塑料做得兴和麻将招牌早就被风吹雨淋没了颜色,门窗都用塑料布包裹着,实在是一家上不了台面的麻将室。
好在主人家兴和叔经营了多年,人又厚道,来打牌输多了的牌友有时候没钱付车费回去,兴和叔总会赠二十块钱让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