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钱顺着田九流目光也看到了剑上铭文,顺着田九流的话念道:“井木轩,姚期?”
却见陵奴甲士起身,拄着剑像个御前听封的将军一般臣服。
季有钱问田九流:“姚期是谁?”
田九流苦笑一声:“若这陵奴所持剑上铭文不假,那么他在汉光武帝年间便是武帝云台二十八将中井木轩----姚期。”
“传说姚期忠勇却暴病而死,想不到是被人做成陵奴封在汉光武帝墓中。”
“汉书列女传上说姚妻爱侣叫李氏,生生撞死在汉光武帝车驾前,这其中原因一直是个迷,想不到是因丈夫姚期被活活困死在墓中,李氏不愿苟活。”
听到这,季有钱对守陵甲士将军姚期道:“苦了你了,在这囚禁了一千多年,墓中主人都已经作古,你何苦还守在这!”
说完,守陵甲士再次跪地,长跪着连盔甲都伏在地上不起,整个人簌簌化为灰烬。
“陵奴死了么?”季有钱有种莫名地惋惜感。
田九流惊道:“莫非?莫非有钱你前世曾经是汉光武帝不成!”
“陵奴将军姚期看你的眼神里有不甘心的怨,显然是对汉光武帝把自己弄做陵奴有怨,不甘心与爱妻阴阳两隔,他谁的话都不听,却听你的话,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就是他把你当作主子了。”
季有钱耸了耸肩膀说:“我丫的还是玉皇大帝呢!”谁料,季有钱正笑着的脸上因耸肩而拉扯到胸前伤口,疼得登时嘴边的笑意变成龇着牙,倒抽一大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