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十度后仰,蹭了蹭后肩,只是因为女子懒得伸手挠痒。
我去!身体柔软到这份上,全身任何骨骼都可以随物赋形,分明是古瑜伽中蛇意劲的高手。
如果季有钱没有看走眼,那么古瑜伽练到这份上,身体黏住高手,能轻易像巨蟒一般把人缚死,而且人死后看不出一丁点外伤,可是骨骼却尽碎。
对于传自天竺的古瑜伽,季有钱这个曾经练习二十年古劳咏春的高手,一直持敬若神明的态度。
联想到这,季有钱露出笑容,讨喜地说:“楚姐姐,昨晚睡得还习惯?”
床上的女人并不答话,在床上摸了一通,掏出一块石质观音玉,自言自语道:“可惜了,眼睁睁地在我眼前废成石头,怪,真怪!”
季有钱望着石质观音,打量了一会突然发觉:这玩意不是血玉婆娑观音的造型么!
女子突然发问季有钱:“你还记得你喝醉后发生什么事么?”
季有钱误以为眼前女人要追问昨晚的风流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都喝醉了,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女人低头揉着太阳穴,头也不抬道:“哦!不记得也好,那就算了。”
“额!对了,有烟么?”
“啊!你抽烟?”季有钱很不理解女人抽烟,因为科学上讲女人是不会产生烟瘾的荷尔蒙,扭头正好看到桌上的万宝路,随手拿过递上一根劝道:“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还是少抽点吧。”
不得不说在床上抽烟的女人感性又抚媚,季有钱第一次见女人抽烟也抽得如此潇洒,性感的薄薄红唇含着过滤嘴,熟练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弥漫着她的眼眸,让季有钱想到: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